凤临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些顾左右而方他的话语,让他有些有失去了耐性。
“你这么想知道,等他来了,你问他啊。”
水流云笑吟吟地回答。
他越是有问题弄不清楚,就一定不会那么快地杀了她;想要从她的嘴里套话,他再重活一世吧。
“你就对他那么的死心踏地?”
凤临王见她不答,认定她为维护修罗而隐瞒,太阳穴两边的怒筋乱跳,却压抑着奔腾的火气,冷冷地讥嘲着问。
“那是,谁让他是人家的夫君呢。我不对他死心踏地,难道还对你死心踏地不成?王爷的这句问话,可真是好笑。”
水流云抬杠。
“那么,是不是他叫你去侍候别的男人,你就没有节操地高高兴兴地就去做了?”
凤临王的眸中火气越来越旺。
“是啊,你这不是白痴问题么?如果不高高兴兴地,难道还哭哭啼啼的?没看到我都要进宫了么?如果不是被你掳了来,本夫人现在就在皇宫里了!”
水流云一幅你是白痴的模样看着他,冷笑连连。
“那么,多侍候一个男人,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凤临王忽然变了脸,一把将她给推倒在床榻上,重新欺了上去。
既然是玩物,那他要没有必要对她怜惜,她是没有资格再生他的子嗣,却并不代表他就这样放过她!
想到自己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夜夜对着一张画像自、渎,却没想到对方却是个玩物,这种愤怒可想而知。
“凤临王对别人用过的,都这样迫不急耐?想要女人,这大周朝上下,只要你伟大的指尖勾一勾,就有无数洁白无瑕的女子自动送上门来任君采撷,还是凤临王真的别有怪癖,只对别人的夫人感兴趣?”
水流云对他阴晴不定的变脸,心里十分的惊慌,还真的就怕他这样办了她。
她虽然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那样对贞操那样的看重,可也得把身子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是。
啊啊,不对,是心心相印的人。
她是曾经喜欢过凤临王的,那种感觉,蒙蒙胧胧,却在最后,被他逼入悬崖之后,再无涟渏。
这张嘴真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