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有血缘关系?可江同为什么不认凤临王?
“敢胆辱骂父皇,来人,给本宫拿下!割舌处死!”太子灵智可不管这些,谁欺辱他皇家天子谁就得死。
凤临王一怔之后,眼光一闪,趁着众人都在这松了一口气不注意的时候,长剑成鞭,竟将老皇帝从他身边的暗卫的保护中给卷了过去,挟制住!
“皇上!”
“快点放开皇上!”
“大胆!”
皇宫暗卫们大惊失色,什么话都有。
“凤临王,你把我父皇给放了,本宫保证,对今晚你带兵闯宫之事,绝不追究,一笔勾销!”
凛凛然杀到的枣衣禁卫们,早给开了一条道,直通往老皇帝那处,灵智太子从马背上飞掠了下去,落在被凤临王挟持着的老皇帝面前,眼光沉沉地道。
老皇帝浑身颤抖得要命,他后悔死刚才的得意忘形了,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之前,他冒什么尖!
现在被知道了跟他有杀父辱母之仇的凤临王给挟持在手里,哪里还有活路?
冰冷的长剑横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只须稍微往下用一用力,那肥胖的脖子就一定会见血。
他吓得差点没昏过去,听得太子殿下一言,审时度势,为了保住这条老命,赶紧道:“没,没错,凤临王,你即刻放了朕,朕保证今晚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
“你是想当作没有发生过,可惜,当不了了!杀父辱母之仇,不共戴天,皇上,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凤临王的眼眸还是红的,一向至尊雅贵,风度翩翩,哪怕是杀人,也像是闲庭信步一样的从容,今晚却第一次暴怒如斯,恐怖得就像是从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夜叉。
“贤,贤侄,有话好说,有说好话!朕答应你今晚之事不追究,就绝不追究!你千万不要误他人谗言!”
老皇帝卑鄙无耻地恬着脸求道。
“凤临王,你千万别信他的狡辩!倾儿昏迷之前所说的话,句句真相!”江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他的身边就躺着毒象越来越深了的花倾心,心中十分着急,冲着老皇帝喝道:“解药在哪里?快点让人把解药拿来!”
“哼,做梦!”老皇帝冷冷地笑了。
对凤临王,他是有忌惮的,毕竟他受他威胁,而这个被他的智儿给暗算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那样冲他说话?
本来,他准备的这紫陀罗之毒,就是为了对付他们,眼看着他们全都落网了,他又怎么可能会给他解药?
真是笑话。
“凤临王,平时都传你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完全没有将皇家天威给放在眼里,如今竟敢在本宫的面前挟持父皇。就算你杀死了父皇,你也逃不出去。能不追究今晚你冒犯的谋逆大罪,已是天家开了特赦,你别不识好歹!”
不管江同那恨得要死的怒目和老皇帝的得意,灵智却对凤临王出言威胁道,神色阴阴沉沉,手指在腰间的碧罗剑上弹了弹,目光扫过颓颓靡靡的老皇帝,有一抹精光闪过。
“看到你的人进来,本王自然就知道本王所带来的三万城防军已经尽数落入你的手中,不过,你确定今晚,就一定是你们父子二人赢了吗?请太子殿下听一听,外面喊杀声冲天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凤临王的执剑的手,又往老皇帝肥胖的脖子里压下了一分。
“凤临王,你小心一点!”
终于知道害怕了不害巧言利色地“贤侄”“贤侄”地叫的老皇帝,惊愕地道。
皇宫外面,果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灵智太子的眉头一破,凤临王的三万城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