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云听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要蒙了。
能让她父亲穆正仁平反,能给穆家几百条人命申冤的证据,居然就在药修的手中,这个药修,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啊。
晏清目光痴迷,喃喃地道:“果然是我父的笔迹,是我父的笔迹!”
那布帛上面的血迹,经过了十几年,早就已经变成了枣红色,那一笔一画,都苍劲有力,估计药修这些年也是花了心思浪费了一些药材去保养,才将它们保存了这样的完整清晰。
“所以,晏大人,你现在还想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吗?你还认命吗?你父的血海深仇的敌人,可是要杀害的当今老皇帝!你愿意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就跟你的父亲晏阁老那样?!”
药修将东西收了起来,重新塞入怀里去,声音清清冷冷地道。
晏清摇着头,愤怒仇恨,让他甘愿受死以证自己忠君的心死灰复燃,恨声道:“不,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将他的卑鄙,揭露天下!”
“揭露老皇帝的卑鄙阴谋这件事情,还需慢慢地筹谋,现在,主要做的,就是怎么把你救出去!”
药修道。
见晏清蒙受这样的冤屈,许朗早就听傻了,道:“门主,属下忠心追随门主,将老皇帝的阴谋和卑鄙的野心都昭告于天下!”
“这里我们不能久呆,一会禁卫换班的时候,发现少了人,一定会全面搜索。晏大哥,你是现在跟我们走,还是……”
水流云慢慢地消化着从药修那里听来的消息,那眼光一直都落在药修的怀中那一处放着血书证据的鼓鼓的地方,那里,有她梦寐以求的怎么想也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的给穆家翻案以证忠烈的证据,对上药修眨啊眨的眼睛,一瞬回神,道。
“既然都知道自己是被冤的,如何还能让门主继续呆在这里?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马上就把门主给救出去!”
许朗道。
“不可。如此一来,晏神捕倒是成了真正的刺客了。”
药修道。
“那该怎么办?”
水流云问。其实,她也不是很赞成现在就把晏清救出去,但是瞧着晏清这一身的伤,老皇帝分明就是想在行刑之前,将晏清折磨至昏迷,仅剩一口气,省得他在刑场上把他所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很担心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被人给折磨死了。
“去找凤临王,把假冒天杀阁的那些杀手是老皇帝的人的这个消息告诉他。就算天牢再怎么守备森严,他也会把晏某给捞出去。”
晏清冷静地分晰道。
越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越是沉着冷静。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还需要一点东西。”药修看着他,沉声道。
晏清点了点头,对着还在纠结着要不要砍断那些看起来十分碍眼又狞狰的带血的铁链的许朗,低声喝道:“许朗,过来。”
“门主?”
许朗擦着一把眼泪,靠近。
晏清对他驽驽嘴,道:“把我身上的血衣给扯一块下来!你们带上晏某用血写成的事实送到凤临王的面前,他一定会相信你们。”
……
“好,就这样。三日之内,我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东西给送到凤临王的面前,帮助凤临王把你从牢里救出来。”
水流云道。
现在天牢外面,估计全城的禁卫都在搜捕他们几个了。
老皇帝暂时是不敢动凤临王的,凤临王的实力可是老皇帝十分忌惮的。
凤临王的父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