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沐浴了,这合理吗?当然不合理。
她有点觉得,凤临王就是故意一掌将她拍得满身污渍的,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可本王不想看到你这一幅脏乱的模样,特赐你随花容管事去清理一翻。”凤临王好整以瑕地斜靠在软榻上,道。
“来嘛,木大人,奴家一定会把你侍候得好好的。”花容这嗲声嗲气的声音,差点没让水流云浑身起了鸡皮,边说着边往她身上靠去。
明明差不多一样的身形,她就是一钢板,而对方就是一瘫面,软叭叭地挂在她的身上。
水流云嫌恶地扫了一眼花容,推开了她,后退了一步,道:“其实根本无须沐浴,只要找一套干净的外袍换下这官袍即可。”
没错,这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又不是大热天,穿的衣服少,汤水一洒到身上,就粘到皮肤里,才不得不洗。
“那你还是穿着这官袍吧,本王看着顺眼。”
忽然想起了什么,凤临王兴味的脸沉了下去,又恢复那又冷又硬的冰山脸模样,道。
人家都不爱沐浴了,她这个管事若还真的拉着人家去,那就显得太那什么,有钱无处使,拼命地拉着别人帮她花一样,花容娇笑着道:“看来奴家是没有福气侍候木大人了。”
“不敢不敢。”水流云斜瞟了她一眼,道。
“看来,木大人是不是对奴家还有奴家的姐妹们有什么误会?”
花容试探地问。
她只是怀疑,今天凤临王身边一个青衣卫都不带,就只带了这没半点功夫的七品小官过来,会不会就是跟上次他们绑了这七品小官有关,凤临王给他出头来了。
因为只是怀疑,说话就多添了几分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