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一爪子啊。”
“他”细皮嫩肉?王爷的一爪子?
凤临王的脸黑沉了,这是明嘲暗讽他是禽兽呢。
看着他们互动的盼姿顿时心里不是滋味,怎么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潮暗涌的感觉呢?
女人天生嫉妒心,直觉让她抢在凤临王开口之前开口道:“木大人,你可真大胆的,怎么能这样说凤哥哥?就是凤哥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否则,定然要叫人掌你的嘴!”
眼中冒着凌寒的小刀子,一记一记地扫向水流云,但是在看向凤临王的时候,又变得温婉而多情似水。
这女人变脸的程度,又一次让水流云大开眼界。
她略略低垂着头,没去看他们,又一声不吭。
玩沉默抵抗。
其实,这样的画面十分的诡异。
高大在上,威严在上的凤临王抓着一个外人看起来相貌并不出色,留着短须的矮小瘦肉的男子,而这个男子还是一个七品官,那画面看起来怎么不伦就怎么不类,每个人都觉得不太舒服,却又说不上来不舒服在哪里。
见她这样,凤临王突然没了兴致,道:“这贱婢若真是天杀阁的人,还真的要去问问晏清。本王与你一道前往。”
说完,松开手,抬步就走。
“凤哥哥!”盼姿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
她方才说的让这位性情古怪的木大人留下来陪她的呢,凤哥哥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允许么?
“桃心桃芯好好地照顾小姐。”
萧风中,传来凤临王波澜不惊的吩咐。
水流云自然是跟着离开了桃雅苑。
盼姿看着他们的离去,恨恨地一拍软榻手扶,道:“这个木大人,比灵玉那贱人更加的让人讨厌!”
“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丫环桃心朝外站着的青衣卫驽了驽嘴。
“谅他们也不敢外传!”
每个女人都有跋扈蛮横的一面,只是看她在什么地方表现。
像灵玉郡主就是完全的无大脑,将自己不好的一面给展现于青天白日之下;而盼姿就很懂得技巧,要发泄也只是在自己的丫环面前而发泄,在凤临王及跟凤临王有关的一切人事物面前,永远都是一幅温婉如水的娴淑样。
在院子里慢慢地打着拳进行康复的晏清,听到门房来报说凤临王和木云来到府上了,他有些讶异。
暗地里,凤临王是他的顶头上司,这是一个除了皇帝和凤临王的心腹之外就没有人会知道的事情,平时都是互不往来的,甚至要给世人和官员们造成一种他跟凤临王有仇的样子来。
像这种在光天化日里就登门入府的行为,凤临王从来都没有过。
如今,居然带着新上任的七品小官木云而来,真是个奇闻。
在书房里落座,水流云上前一步,神情关切,眉眼带笑,拱手行了官礼,问道:“不知晏大人这几日休养得如何?伤口恢复得还好吧?”
“有劳木大人记挂了,晏某还算可以。”晏清神情愉悦,然后目光转向坐于主府的凤临王,拱手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凤临王的手一扬,水流云先前描绘的紫陀罗花样图便落在晏清的桌案前,道:“本王的府里出现天杀阁的人,正是死者桃花那个贱婢。本王竟然从来都不知道紫陀罗花是天杀阁的标记。”
“从南锤江城一路上京回来,本王屡次遭遇刺杀,甚还中过剧毒紫陀罗,当时说是移仙宗的人所为,可是,现在依本王看来,是有人雇了天杀阁的人刺杀本王,本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