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啊哈,王爷,早啊!今天的太阳真的很不错!”
水流云眨了眨眼,从一双黑色的描金祥云靴一路向上,微仰起头,看清楚是何人之后,绽开了小脸,咧着白白的牙齿,嘻哈地笑道。
顾左右而言他。
那一幅画面,十分的搞笑。
一个纤细的青衣少年正撅着屁股死抱着檐雕不撒手,一个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尊贵王爷炯炯地立于“他”前面的横脊之前,威风凛凛,凤目怒睁,一瞬间的杀意,转变成怒意,眼神里的暴戾在看清是何人之后瞬变成恼怒,看着“他”那窘样,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水流云,你是吃饱了撑着,跟本王玩了一夜的躲猫猫!”
“啊?有吗?我们有在玩吗?没有,没有!尊贵的王爷阁下,你在房间里美美地睡上了一宿,可怜身为属下的我,倒是在这屋顶之上为你守了一夜的值!你看,我可怜的眼睛周围已经起了一层乌青的於黑,那是熬夜熬的!”
水流云嘿嘿地装可怜,垮着张小脸,翻着白眼诉苦。
形势不等人呐,她现在不装可怜,什么时候装可怜?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凤临王这货知道她昨晚一夜,凭提睡得有多香了!
话一说出来,瞬间,一个苦情的甘心为主守夜的忠心耿耿的属下便出炉了,好煽情,真心好煽情!
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想挤出两滴眼泪出来,好增添苦情的效果。
这枚昨夜里睡得死香死香的小妮子,只怕不知道,人家高大上的尊贵王爷阁下,可是一宿没睡,只为了找她了!
所以,现在两只眼睛下面乌黑乌黑的,是怒火冲天的王爷阁下,而不是她这饱睡了一宿的脸蛋儿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充满了晨光的亮泽的精美小脸蛋!
“呵呵,是吗?你为本王守了一夜的值?”
凤临王的暴怒脸忽然转成了呵呵脸,语气里带着邪魅的气息,让人听了,忍不住要心生惊悚。
“拜托,王爷阁下,你要说话,请你能用正常的语气说吗?怎么听怎么想都感觉像是来自于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对人不怀好意的索魂的修罗夜叉所说的捏?”
水流云心下一惊,一不小心就将心底话给说了出来,说完了之后,她惊愕地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直直摇头,道:“王爷,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将你看成是修罗夜叉的意思!”
真是越解释越糊涂,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此一举。
“修罗夜叉?呵呵,那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修罗夜叉的手段!”
某王的脸,黑沉得几乎要将天边那一轮明媚的炽热的太阳光给遮盖了去,紧接着,水流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轻飘飘的棉絮一样,从空中飞掠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坠落于地上!
“啊——”
凤临王这货,要谋杀属下!
她呱呱哇哇地好一通大叫,要形象没形象,要内涵没内涵,人生从此贴上二缺的标签。
“咦,那不是水侍卫吗?”
“啊,水兄弟,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水侍卫,快跟我们走,这下,终于可以向王爷交差了!”
“水侍卫,你知不知道,王爷找你找得有多急,都找你一夜!”
……
一张张看到她,如同看到救命恩人或者是皇天大赦一样的泛着乌青乌青的黑眼睛的脸,欢喜得好像天上掉下了一个馅饼,而不是一个人一样,围着她团团转。
水流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好,凤临王那货没有丧尽天良,将她往硬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