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滴没剩。
那脸上的紫色的东西,立竿见影,马上淡化了下去,果然,她的血,是有效的。
水流云松了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快速地撒在伤口上,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功口完好如初。
这些金创药,不同于一般的金创药。这种药粉用过之后,受伤的地方,不仅没留疤,还会光滑更胜之前,是她的奶奶水婆婆的精心制作,说她常常追捕罪犯,不是动枪就是动刀的,总会有擦伤流血的事件发生,加上又是女孩子,身上若是留下了什么疤痕,总是不好。
即便水流云没有想着换回女儿身嫁人的那一天,水婆婆也没有打算让她哪一天就恢复女儿身,却还是极其地爱护她的身体,所以命她随时携带这个,就藏在她的胸怀那块“装”男儿的硬铁片的隔层里,以备不急之需。
水流云做这一切的时候,神秘客没有注意看,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灌下药血之后的凤临王的身上。
凤临王可以说是在剧药无比的咳嗽当中清醒过来的,一睁眼,就看到了垂手而立于床榻边,面无表情略显苍白,眼神十分淡漠地看着他的水流云。
他的脑袋有一瞬间的迷茫。
方才,全身很冷,很冷,整个天地都是白茫茫的,四处雪花乱飘,冰川万里,而他光身赤足,在那冰面上行走,冷得整个人都在打颤,找不到方向,那种痛苦,游遍全身,深入四肢百骇,冷入骨髓。
突然间,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什么“身上的血”,什么“不多了”之类的,然后,一股温热从胸腔升起,渐渐地暖至全身,他还在思量着那道声音为何那么熟悉,便一口气喘不过,咳嗽着醒来!
口腔里,全是淡淡的血腥味。
这血腥味,带着一股极清香的药味。
他,那是吐血了么?
他记得,自己中毒了。
可是,临风几个去哪里了?怎么面前就站着这么一个冷着脸白着眼的小白脸捕快?!
啊,对了,刚才在极度难受之时,那道熟悉的声音,不就是——
“王爷醒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水流云在他那迷茫的又变幻莫测的眸色当中,淡漠地开口,说完,找了一处离床榻很远的地方坐下,闭目休息。
凤临王,你可别对小爷恩将仇报哈。
门外的临风等人闻言,好像得到了什么特赦一样,急哄哄地一群人破门而入,便看到凤临王靠坐在床榻上,瞪着眼看他们。
“王爷,你可醒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临风扑到床榻边跪下,一大男人的,却像一个柔弱的妇人一般,抓着凤临王的手,在撒金豆子。
“真是太神奇了!居然毒解了。”大夫里面,先前那位白胡子看起来有点品性高洁的老大夫把上了凤临王的脉,捋着胡子道。
相比他们紧张凤临王,晏清倒是感觉到了水流云的脸色有些苍白,便道:“晏某多谢水小兄弟为王爷解了毒!晏某说过,以后有什么吩咐,晏某赴滔蹈火,在所不辞。”
没看到她已经疲累得快要灵魂出窍了吗?不去关心他的顶头上司,还往她这边挤什么?让人连半刻的闭目养神都不行。
水流云微睁开了眼,没好气地道:“小爷不需要神捕大人怎么赴汤蹈火什么的,小爷现在只想要一间安静的房间,好好地睡上一觉,可以吗?”
临风这时抢着道:“水小兄弟,我领你去睡我的那一间吧。”
凤临王眼神凌利地扫了过去,聪明如他,自然从他们的只言片语当中便了解了整个解毒的过程,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