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爷跟你不熟!”水流云扬了扬捕快刀,狠狠地拍掉他的狗爪子,很嚣张地道。
白天里还怂勇着他家王爷主子对她进行各种残暴的“迫害”,现在知道她的厉害了,知道她这个捕快做的很称职了,想着跟她“哥两好”了,哼,没门!
临风笑得很讪讪,死皮赖脸地,又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凤临王看着他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怎么看怎么碍眼,心里很怪异,冷冷地瞪了水流云一眼,视线转到了还站在马厩暗处没有现身的神秘客身上。
“你是谁?”
他问。
也许,别人都当作领头的黑衣人之死是一场诡异的异外,但是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只快速朝水流云的后背心而去的毒箭,在接近水流云的时候,硬生生地缓了速度,而让水流云摔倒的,躲过那支毒箭的,根本不是谁绊的她,而是这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使她摔倒,让那只毒箭停缓的速度骤然加快,直射入那领头的黑衣人身上。
这是什么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他自诩武痴,若论单打独斗的等方面,武功已算是打遍江湖无敌手,谁知今夜一瞥,他不过是井底之蛙。
神秘客的身形稍微动了一动,整个人就像一缕风一样,消失在马厩里。
众人大惊。
水流云更是愕然无比,这位神秘大侠,武功竟是这般的神出鬼没,难怪连凤临王身边的四大暗卫都没有发现他。
凤临王的心下亦是一惊,猛地一个转身,满脸怒沉,眼看着狂风暴雨就要登陆似的,冲着愕怔当中的水流云一顿低吼,问道:“他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吼什么吼?!
比嗓子大啊?
水流云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抱胸,脸撇一边去,不答。
她不过是个小县城的捕快头子,没后台没背景没靠山的时候都敢捋你虎须,现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武功内力比他所有的人都还要厉达的高手,她还怕他?
一边的临风见状,怕凤临王被她这样的态度给气昏头,又下什么折磨的命令,他对眼前这小子越来越有“好感”,越看越顺眼了,不能让“他”再被王爷主子责罚,赶紧替“他”说好话,道:“王爷,可能小白脸也跟那人不熟。”
死混蛋!
你才小白脸!
小爷现在的脸上全是擦伤,一点也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