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知道张四这小子没安好心,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调侃她了,顿时道:“张四,你下午跟李准跑一趟牛家村,把石吴两家争议的牛给牵回衙门,等候大人发落。”
两人一听,脸色顿时垮了。
那牛家村离江城来回三十多里地,还有牵回一头牛,下午才去,就算有快马,肯定得明天才能回来,双双哭丧着脸道:“不要吧,头?”
明明昨天县令杨林大人还说让那吴石两家自己回去把牛牵来再判案的,怎的,头在这回又变卦了。
“怎么?不愿意?那好,你们去……”水流云斜睨了他们一眼,正想说下一件事情,就见张四和李准赶紧摆手摇头道:“属下去,属下去!”
他们知道,再被水流云说出下一件事情出来,必定不会比去牛家村的轻松。
水流云却笑了,道:“本捕头还说,让你们两留下,让吴石二人自己回去牵。没想到你们如此积极,真是给捕快们做了好榜样。这样的话,就暂且将吴石二人收押,等你们牵回了牛,再给他们断案。”
李准和张四这时才知道被水流云给摆了一小道,暗暗埋怨自己那么多嘴干什么。但是他们都知道水流云说话比杨林那县令大人还管用,因为这三年多来,江城里的大小案件,外人都以为是县令老头儿断的,却不知道在升堂之前,水流云已经将如何断案,证据,证人等等全部给杨老头交待得一清二楚,让杨老头轻轻松松地就捡了个现成的,在江城里可是得了个青天大老爷的称号,断案神速。
所以杨老头对水流云的看中,简直比他新纳的第十七房小妾还要紧张,衙门里的一切大小事情,基本都是由水流云来打理,作用已经远远超过捕头和师爷两人加起来的份量。
这吴石两家是在水流云他们布置埋伏假江大盗的前一天来相互状告的,水流云不在,杨老头自然就像以前那样,把他们两个先收押,等水流云回衙门了再扔给她去处理。
水流云也是在早上闯了美人楼之后回到衙门才得知的那事情。
本想依杨老头的意,让那吴石二人回牛家村去牵牛来断案的,被验尸这一事打岔,暂时给忘了。
如今被张四和李准两人一嘲笑,她不小小地“报复”一下,不是她的作风。
张四李准哭丧着脸的时候,周小虎领着刘叔和刘春花进来了。
“水哥哥!”刘春花一见一身冷酷冰着张脸的水流云,娇声一喊,便扑了过去。
水流云闪身避开,迎上了刘叔,道:“刘叔,你看看这假江大盗的尸身,能否看出是什么武功所伤?”
对刘春花的无视,成功地让刘春花俏脸一委屈,规规矩矩地将肩上的工具箱给放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偷看了水流云几眼。
刘叔是知道水流云的性子的,明白“他”不喜欢跟女子有什么拉拉扯扯,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厢情愿,水流云这样的态度对她,他心里虽然为宝贝女儿觉得难过,但也还是理性地赞同“他”这样的做法。
没有结果的事情,一开始就不要给对方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更不会绝望。
水捕头做得很好。
刘叔能这样理性,也是水流云欣赏他的一个特点之一。
她不知道刘叔在做仵作之前是做什么的,但是却知道他很懂武功招式,对被什么门派所伤的尸体十分的有研究。
可是,他本人却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汉子。
这一点,就让她觉得十分的怪异,却也没有深究此事。
是人,总是有属于自己的那么点秘密的。
刘春花从工具箱里取出白大褂和手套,把手套递给了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