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喜气洋洋,皆沉浸在欢快之中,殊不知在边境兰州县里,三十里外,正上演着两军对垒,随时开战的局面。静谧的城中,正有一户百姓开窗望了望天,随即感叹一句,“今晚的月真亮啊!!”
落叶纷纷,寒风刺骨,清冷非常。今夜的月再美,再亮,也掩不住它泛出的丝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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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炎边境兰州县中的一家客栈里,摇曳的烛火映射出一道长长的斑驳身影,一袭雪白的绒衣包裹着雪若消瘦的身躯,平日里盘起的秀发此刻因拿掉了发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着寒风左右摆动,她漆黑漆黑的眼睛如星辰般闪耀,透着一股灵气。此时她正临窗而望,思绪悠远。西炎大军的压境她并不担心,因为早在听闻西炎王领军进发之际她便通知了其他三国,援军也即将不日抵达,而这边,还有朝蜀的军队可供调遣,一时半会不会有问题。但令她担心的是城中的百姓,近日总有大批流民逃亡他国,或陆续离开兰州,谁都可以感受的到战事一触即发。她不想造成混战的局面,若可以,她倒想试试能否不费一兵一卒就平息这场战乱。或许……擒贼先擒王,她应该派人刺杀西炎王,可……他毕竟是蓝烈倾的皇兄啊……
呆呆地站立在窗边已有数时,手脚冻得几乎麻痹,雪若紧紧揪着披风的手连松开似乎都变得很难。“娘娘!”流香此时推开房门拿了个暖炉走了进来,“娘娘,您站在这儿半天了,来!拿着,暖暖手吧!”她把暖炉轻轻地放在雪若的手中,无意碰到了雪若手上冰冷的温度,“天哪!娘娘,您……您的手怎么这么冷!?快,快焐焐吧!”
吃力地拿着暖炉,雪若感觉手中终于传来了股股温暖,恢复了点点知觉,她无奈地一笑,此刻,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这场战争中,竟连身体上的痛都感受不到了,是她太痴了?还是太执着?为了天下,放弃了所有,原来执迷的人不单单是西炎王啊!!
雪若挪动着冻僵了的双腿,蹒跚着坐回到桌边的椅子上,“香儿,你……爱柳如晨吗?”此事一了,这边她便毫无牵挂了,只是跟着她的人她还有点放心不下。
“娘娘,”流香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手一直缠绕着衣摆,“娘娘,您怎么突然……?”
“等此战结束后,我会劝说柳如晨娶你。其实他对你的心众人都有目共睹,只是……他残废的左手,令他稍稍有点自卑,香儿,我知道,你对他也有情,怎么说,他的那只手也是为了救你而废的。你放心,我定要让柳如晨点头答应。你……可愿意?”看出了流香的心思,雪若略放宽了心。
“一切凭娘娘做主!”说完,流香急匆匆地翩然而去,走时,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留下独照空影的雪若一个人在房中,她看了看天,时辰不早了,听到外面打更的敲了三下,三更天,该睡了,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呢。想到此,雪若放下暖炉,走到床边,脱下厚重的狐皮披风,不禁打了个寒噤,身体颤抖了一下,真冷!她刚想坐上,却听见窗户“砰”地一声巨响,从窗外竟忽然跃进几个魁梧的大汉,脸上皆遮着块黑布,在微弱的烛火中看不清来人的相貌。还没等雪若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但见其中一人已经拿了把刀猛地向她砍来。雪若来不及思考,整个身子向右边闪过去,,勉强躲过了一次攻击。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此时,两军僵持,箭在弦上,谁会想要了她的命?雪若一边躲着紧逼她而来的剑光,一边脑子里还不停地转着,她拿过床上的被子,被单,桌上的茶杯,茶壶,凡是可以扔的东西通通向那些人砸去,然后再找机会冲到门口。
“混蛋,还愣着干什么?别让这贱人跑了!否则,我们人头不保!!”这时,其中的一个大汉向其他几个人大骂了一声,雪若本想趁他们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