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他心中有一计,也不知能否成功。此刻也只好试一试了,紧急派人找来雨恋,“雨恋,你去挑出几个死士给本王,我亦有用。记住,此事不可宣扬。”
“是!”训练有素的雨恋在接到命令后便办去了,蓝烈倾却翘首企盼,似乎在等人。快接近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映射出一道长长的身影,来人缓缓地走到蓝烈倾面前,单膝下跪对他行了个大礼,流云闻讯赶来一看,不禁愣住了,那人竟是柳如晨。蓝烈倾点了点头上前扶起如晨,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忍,“如晨,你会恨我吗?”
“不会!能为国效力是我的荣幸,更何况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如能战死沙场也未尝不是件痛快事!”柳如晨慷慨激昂地说,由于激动,声音不免抬高了几分。
“好!你能这样想,本王就安心了。你暂时先呆在军营中,流香会告诉你住在哪个营帐,去找她吧!在这里,除了雪若只有她一个女眷,日后你要多多照顾,别让她被欺负了。流云事忙不暇他顾,香儿就拜托你了。”蓝烈倾望着如晨,意有所指。
柳如晨先是复杂地一愣,随后点头退下了。等如晨离开后,蓝烈倾转过身对着流云,“本王利用了你妹妹,难道你不责怪本王吗?”
流云自知蓝烈倾的言下之意,他无奈地苦笑了声,“柳如晨是小民的莫逆之交,香儿是小民唯一的亲妹妹。若她能得到幸福,小民即便死而无憾了,再说,依小民看,如晨对香儿的感情是真的。对于情,又有多少人可以为了它而不顾一切?如晨倒是让小民真正见识到了。”流云语重心长的一番话隐隐地触动了蓝烈倾心中的某根弦,情!到底是苦是甜?有人说过,只要心如止水,淡如清风,就不会受到伤害,但世间众人又有谁可以做到绝情绝爱呢?蓝烈倾的脸上荡起一抹了然的笑容,“流云,见你说的如此深有感触,是否你的心也落入红尘了呢?”
流云闻言刷的偏过头去,“王爷勿说笑了,小民……没有!”说完匆匆转身离去。望着狼狈逃走的流云孤寂的背影,蓝烈倾摇了下头,有些事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自己,骗得了自己也骗不过他。刚才虽然只有一瞬,但流云脸上那抹受伤的表情却深深印在了他的眼神中。
现时,为了等柳如晨,蓝烈倾已浪费了半日的光景,叫雨恋找到的几十名死士早已站在训练场上了,恢复了冰冷的表情,蓝烈倾的皇族之气顿显,透着寒光的眼睛扫过这几十人,深沉地问道,“你们……真不怕死吗?”严肃的氛围弥散开来,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空,“不怕!”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明日,本王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交给你们去办。从现在起,由副将雷情对你们直接下令。因为此事攸关性命,所以你们要三思而行。此刻有反悔者尽可退出,本王绝不责罚。否则一旦决定做了,就别怪本王不给你们机会打退堂鼓了。到时,就是军法处置。明白了吗?……好!想退出者,出列!”
过了半晌,面前的共四十八人竟无一人站出,突然间,蓝烈倾的心动摇了。怎么说,这些都是宝贵的生命啊!当他们血洒封疆时,后世又有几人能记住他们,这样的牺牲是值还是不值?定定地看了片刻,蓝烈倾下令道,“你们先去休息,明日卯时于帅营前集合!”
不一会儿,训练场上只剩下了蓝烈倾一人静静地望着远方,其实他的计策很简单,只有八个字:声东击西,缓兵之计。若曦的兵马就算日夜兼程也得八天后才能抵达,而洛耶的人马再过四日便与玉澈他们汇合了。此时,只有等,但等的同时也不能让对方占尽先机,故而……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帐中,闻着那特有的薰香味,蓝烈倾撩衣蹲在床头细细地凝望着雪若,机灵自信的双眸被闭着的眼帘遮住了昔日的光彩,她胸前的伤口还在化脓,迟迟不见好转。雪若的身体也一直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