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淡,
凡尘皆忘,犹记凤鸣!”
西炎王当即下旨,两天后由云王蓝烈倾携内眷出使安庆,所献之物均是西炎珍品,其中包括了各国争相抢夺的至宝“七夜华珠”,镶有数十颗不同种类宝石的“勿念”(一把匕首),以及西炎特产黑濯矿,随军一百余人。而南宫雪若第一次作为云王府的南宫王妃被众人熟知,其才智更被西炎王当众称赞,一时间王府门庭若市,拜访者络绎不绝。
夜晚,独步于桃园之中,雪若略抬眼一瞧,桃花依旧,面目全非,清风一过,花瓣在空中飞舞。仅两天不见就残败到如此境地,直叫她叹息。今日是离开西炎的前一天,白天来王府送行的人甚多,喧嚣杂乱令她头疼,故而转入后院独自清净去了。
她不想也不愿卷入政事的勾心斗角之中,让她有勇气这么做的其实是她自己的心。这几日不知为何看到云王蓝烈倾的愁容她也会觉得不开心,很想为他做些事。傻吗?或许吧!不喜帝王家,但却偏偏对云王动心。想逃吗?可以吗?他的温柔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想忘亦难忘!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逃不掉了,早就逃不掉了,就在她踏入云王府的那一刻开始,命运就已经注定……
身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雪若并没有回身。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中更显消瘦,蓝烈倾停步在她的身后,温柔地问,“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身边也没个丫头伺候?”
看着这些天数次给他意外的雪若,蓝烈倾第一次有想把一个女人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这种心情日益浓烈,原先只想为国为民,现在更想为了她。这朝廷纷争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难保她不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可以爱吗?在他负了她两年以后,她还愿意接受他吗?蓝烈倾此时冷冽依然,心却乱了……
冷月照锋芒,一笑回眸,雪若俯首一礼,“多谢王爷关心!明日要出发去安庆国,路上还要有场硬仗要打,王爷应早点休息才是!”
蓝烈倾情不自禁地抬手抚着雪若的脸颊,雪若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一躲。蓝烈倾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温柔地说,“是呀!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再站在这儿,又要感染风寒了。”
雪若点了点头,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当隔了一段距离后,蓝烈倾突然说道,“雪若,等从安庆回来后,你就搬到傲竹楼来吧。”说完他快步地离开了桃园。
雪若倒是立在了原地,曾经沧海百无奈,如今情回谧花间……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搬到傲竹楼的事会比他们想象的两个月的时间还要更长久……
第二天清晨,云王蓝烈倾带着雪若,流云,流香和雪若的两个贴身丫鬟坐上了驶向安庆的豪华马车,带领着一百多人护卫,五十多个随从浩浩荡荡的出使队伍在众人的拥护下缓缓地穿过了西炎国王都的城门……
!
几百人的大队经过了六天的长途跋涉终于越过西炎国境踏入了朝蜀的国界。坐在同辆马车里的雪若在几天里问了流云关于安庆的许多问题,她也大致了解了安庆,朝蜀的一些情况。原来朝蜀位于西炎的东北边,是西炎的接壤邻国,而安庆又位于朝蜀的东面,所以从西炎到安庆势必要经过朝蜀的一些郡县。在从西炎出发的那几日,王就已经向朝蜀国递交了借径的文书,所以现在刚踏上朝蜀的地界,就远远地看到了来迎接他们的人。
领头的是个看来才二十多岁的年轻将士,一身银色盔甲显得气度不凡,他骑在一匹白色的马上,腰身佩戴一把宝剑,身后跟着大约几十号人。眼见队伍越来越近,雪若轻声问流云,“那件事部署的如何?”
流云并没有把目光从手上的书本中离开,而是淡淡地回答,“请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