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蝶舞收起古琴,随王爷出了房间站在二楼的道上向楼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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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
一个声音把雪若拉回了现实,那是……
“公子,刚才那是柳公子喊的价!”见主子陷入沉思,想必不清楚。所以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小翠好心提醒。
雪若迅速地寻找柳如晨的身影,发现他站在最接近楼梯口的地方。他一直盯着香儿,在一片喊价声中他的声音异常清澈。
“一千五百两!”另一个声音也突然喊起,那是卓大人的儿子卓文。
其他人似乎也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个个不敢喘个大气。而那两个声音倒丝毫不受影响,
“二千两!”
“四千两!”
“五千两!”
“八千两!”
八千两??这可是天香楼开张以来,叫得最高的初价。
柳如晨的眼神犀利地看着卓文,表情中有不甘,有惋惜,有无奈。但可能是财力不如卓家,虽愤愤不平但也没有继续压价,默默地坐了下来。其他人见状也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自知敌不过卓家,一时叹息声四起。
邢老板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她也不曾想能喊出这个价来。那个卓文早已是在那儿沾沾自喜,高傲地说,“邢妈妈,怎么样啊?”
“好!好!好!还是卓公子厉害!”说着走到卓文的面前,“妈妈我今儿一看就知道为卓公子莫属!……卓公子!请!”其他的公子也摇了摇头准备散了去。
卓文对着柳如晨嘲讽地笑了笑。而一直在二楼中的某个角落里的云王看了一眼后也无聊地打算回房叫蝶舞继续弹奏一曲,其实此结果他心中有数,只是一向不来青楼的柳如晨也会插一手倒让他好奇了几分。
“一万两!”
一个轻轻的声音从众人中脱颖而出。原本准备散去的人群无一不停下了脚步,天香楼的邢妈妈也愣在了原地,卓文不敢置信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在一旁垂头丧气的柳如晨也突然抬起了头,二楼的云王也顿住了,转身又把目光投向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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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刚才说什么?”毕竟是做生意的,邢妈妈可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雪若潇洒地站起来,摇着手中的玉扇,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容,
“本公子我说,出价一万两!”雪若不紧不慢地说道。
卓文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也不见你叫价,我刚叫完你就喊,成心和我作对吧!?”
不理会卓文的无理取闹,“公子这是从何说起?今晚我势在必得,当然是要听到最高的价码后再压价。之前若喊,岂不浪费口舌!?”雪若说着面朝邢妈妈,“邢妈妈,您还有什么顾虑?若没有,这位香儿姑娘今晚就是在下的了!”
蓝烈倾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天香楼里看见她,别人不认识她纯属正常,可是他不会。想想这好像已经是她第二次穿男装。有趣!想不到她竟然会到青楼这种地方!蓝烈倾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优美的弧度,冷冷的眼中却闪着感性的光。
雪若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
“邢妈妈!这是一万两银子!……卓公子,你要想继续出价我也不拦你。但只要你出个价码,我便会翻倍压价,这样……你觉得如何?”
“哼!”卓文一甩手拂袖而去,脸色黑得很难看。柳如晨一直沉默不语,在他离开天香楼时特意看了雪若一眼,神色恍惚。他人也用惊讶的眼光看着雪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