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不了太多。
但是,假如年少轻狂可以给我们放纵不羁的理由的话,那也未尝不好。
她们是这样认为的。
她们以最快的速度喝完,然后坐着吹风。这样可以或多或少的稀释身上的酒气。偶尔玩笑之余,会顺着话说一些沧海桑田之类的事情。大多是各抒己见,其余多为沉默。
薇薇安不要求孙晓安赞理解她,原谅她,孙晓安也是。想想,我们要的是一个能了解的人,抑或是一个能让之倾诉之人。
可是,我们终究不是彼此的那一个人。我们仍然藏着太多的秘密,沉默的背负着,怎么也不肯对彼此坦白。
……
这一天,她们打着校庆的名义,理所当然的逃课。
孙晓安说,想要到河对面去,直接过去。于是,薇薇安选在了这一天。
这是我们不成文的约定——要竭尽所能的的实现对方的想法。就如以前,王笑书想要养一只王笑书十分讨厌的仓鼠,王笑书还是同意了。
我们曾经就这么以为,我们会陪伴彼此,一直到韶华白首。那时,我们还是好友闺蜜。虽然已经成了没了牙的老奶奶,还是回如年少时聚在一起,疯疯癫癫的。
将鞋提在手上,挽起裤脚,站在河边。水流急促的声音,远远比黑夜响亮。薇薇安侧眼看这孙晓安,孙晓安凝视着前方,眼神有些飘渺空洞。薇薇安无声了叹了口气,对孙晓安说:“走吧!”
薇薇安向前走了几步,河水淹没了脚背,传来冰凉的冰冷的触感。孙晓安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相对的,薇薇安不会刻意的去顺从孙晓安,孙晓安亦不会勉强于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