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终于相处了原因。或许是因为,懒吧!
她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地方玩弄讨厌的东西。
无论是在做枪手的方面,还是在与谢安童的文字游戏方面,甚至是对迟笑的态度方面,李轻晨都不在状态。写作与其说没有丝毫进展,不如说一个字都没写出来。与谢安童的“游戏”方面,李轻晨无心与她争锋相对,但是本能的却不允许别人无故的侵犯李轻晨的领域。
与此同时,迟笑开始用一种莫名哀伤的眼神看着李轻晨。
那个眼神只有与李轻晨单独相处时才会出现。
李轻晨想,她应该知道原因的,李轻晨对他的态度明显的疏离,并非如原先一般做得圆滑。最近的事情让李轻晨应接不暇,无心顾及。尤其是张小青,她的笑容让李轻晨的不安越加严重。
迟笑从李轻晨来这里开始,就几乎每天晚上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在李轻晨打工的时间内,越来越多的时间都是李轻晨和他独处,这让李轻晨不甚烦恼。
自从张小青调班后,则是李轻晨们三人。李轻晨在吧台算账然后整理,闲时则看看书,这是丁泠泠和米玥允许的。张小青则是尽力的找事做,做完后就带上耳机听着歌。迟笑依然默默的在一旁,要么在C区,要么在厨房外面靠近吧台的地方站着,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李轻晨还是不知道张小青那日哭泣的原因。
李轻晨轻抚着手臂,张小青眼泪垂落的地方现在还泛着疼。这股疼痛从那日开始就没办法消除,一日一日的只要触碰或是看到张小青就会感到疼痛。李轻晨蹙着眉,看着一旁趴在吧台上听着歌的张小青。
“手疼?”迟笑走了过来,问道。
“嗯?”李轻晨惊讶的看着迟笑,这是他第一次靠近李轻晨,“没有。”
“噢。”
迟笑再度恢复了以前冷漠的表情,虽说刚才也是一般模样,却总觉得和平时不一样。四周再度恢复了寂静。
晚上九点,店里没有几个客人。早已开始夜生活的人们,不会来一个不会提供酒水的咖啡厅来消磨时间和青春。李轻晨看了看张小青,她没听见李轻晨们简短的对话。
突然李轻晨想到了一崛内雄的小说内的一句话:“在某一天……起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