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膝盖撞在酒柜上了。
苏凛很擅长迁怒于人,若是平日早就找人麻烦,根本不管这和别人有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她只能瞪大眼,愕然的看着路德梵西。
“你他么在逗我?”
路德梵西疑惑,“逗?是戏弄的意思吗?呵,你们国家的话,真是有趣。还有,女人不要随口脏话,很不好。”
苏凛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么的,这是重点吗?这不是重点!还有,哪个海盗会在意别人说不说脏话?
“我看,你还是去睡觉吧。”
“嗯?为什么?”
“你头脑不清醒,说话都乱七八糟的。还是去睡睡,等彻底清醒了再来和我谈吧。”苏凛坐上升降椅上,没有坐姿的趴在吧台上,一双眼死死盯着酒柜不放。
路德梵西轻笑,笑容里竟然有几分真意。“你想试试看,我是否清醒吗?”
苏凛立刻比了个STOP的手势,收敛起笑意,道:“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闲聊的。”
路德梵西银眸里闪过一缕失望,很快消失不见。他走到琴凳前坐下,翻开琴盖,道:“要听一曲?”
苏凛不耐烦,这和她预计中的完全不一样!路德梵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想起方才震惊又有些害怕的心情,苏凛更加烦躁。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路德梵西,你装什么傻?”
“你喜欢哪一类的?轻快、舒缓还是激烈点的?”
我喜欢干脆点的!苏凛很想这么说。但十之八九,路德梵西会将意思曲解。她感觉辩争无力,直接道:“随便你。”
路德梵西也不介意她的敷衍,修长十指飞快在琴键上舞动。一首《命运》铺泄。
别误会,这可不是贝多芬的命运,而是……
真他么见鬼了,堂堂一个政府都无能为力的海盗组织的首领,连悬赏榜都不敢有他的名字的男人,竟然弹韩剧里的曲子!
苏凛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里里外外焦了个透彻。
路德梵西除了他的明珠般的双眼、身份地位能力,还有个鲜为人知的出众之处——琴技。而她,恰好不好就是知道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