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含着担忧,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友。所有的悲伤、难过,凝聚成一条渐行渐宽的河流,岂能是一句安慰,就能够填平的?
“我也曾想过,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成勋本就是个冷漠、不善表达的人,他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了。可我还是觉得不满,得到的多,想要的就更多。”童雅沙哑着声音,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着。
蔓雪咬着唇,将童雅揽了过来,抱入怀中,轻声的说着几乎无用的安慰话语。“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她曾经就是这么自我安慰的,只有这样,才能在那样痛苦困难的日子里,坚持下来。
另一边。
苏凛依然穿着她那件可爱得可笑的睡衣,坐在屋外走廊上,喝着诸葛昕煮的咖啡,心情愉悦的看着美丽的风景,仿佛方才听到的争吵和哭泣声,都无法影响她半分好心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苏凛取下耳麦,任之随意的搭在肩上,端着咖啡,好看的眼眯成一条缝,就如同一只吃饱喝足,正晒在温暖太阳的慵懒波斯猫。
“啪”的一声,一只宽大修长的手狠狠的拍在玻璃桌面上,桌上的白色咖啡盘跳了几下,又在桌上轻轻的转悠了几圈,才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