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火红花谷附近,‘血气不能散‘,否则极易引来啖血蜂鸟。”
“这种妖禽虽然模样小巧,且俱是练气初期,但却是数百只群居一处,而且还嗜血好战,凶悍之极。故而没有筑基境的实力,基本上是触之必死。”
“其三,便是最恐怖的,北山之北的‘红土不能近‘,因为透念无识蚁,便在那处红土地域筑巢而居。”
“虽然它们居于北山,但是其危险性、攻击性,却连东南二山的诸多妖兽,都无一二可望其项背。且那里面,除了有数万只普通的练气境妖蚁之外,还有着几只筑基境的个体。据那白茞所说,前些时日,便似乎是有人招惹过了那群妖蚁。”
“到了现在,那人多半也是被噬得只剩下尸骨了。”
“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竟然去捅这个马蜂窝?这群妖蚁之中,可是足足有三分之一,都天生带毒,加之那些奇烈无比的蚁酸——”
章坎徐徐而叙,输教于云山,故其字里行间,自是透着一股严谨治学之风,但到了后来,一说到那个找死的蠢货,他却又是倏地一下,就将那慎态肃貌,尽付了一川东流水。
然而——
他刚言及于此,那满脸的讥嘲与戏谑,还未能宣泄个痛快,却是骤然就顿止了下来。
话滞笑收脸亦僵,音静容凝神色固!
那急停于一刹,所生的耸然突异,竟是恍如忽有巨石,不慎从那天霄之上,砸落到了人间。
其势猛也,其体庞也,其速疾也,其现猝也,于是乎——
此时此地,便也就应时应景地,有了一场半阕《尘嚣撼》:长河一霎截,浊水汹流断,激湍飞如雪龙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