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找找生死不明的阿姐。
他不想再有丝毫的耽搁,任何在前阻挡他的东西,无论是人是兽,无论是强是弱,只要通通撕碎就好了,或者——
把自己撕碎也好。
心中负仇,很累很苦,甚至放眼望去,在这片浩瀚无际的世界里,冰清水冷,天悬地隔得,似乎都只剩他伶仃一人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黑暗、惊怖、寒冷、静寂,俱混作一团,织在了一块,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竟好像还一直是在扩张与弥散,一直在往他心脏里冲腾堆积,令他只觉得整个人好似都要固结了一般。
就像是一只甲虫,被松脂粘在了树上,渐渐地,松脂凝而成琥珀,封闭起了四面八方的空间,塞堵住了上下左右的出口,之后——
就只能永无止境地窒息下去了!
他在它们的压迫下,居然是懦弱胆怯得,只想可怜兮兮地蜷缩起来,待在时间覆不到的偏僻角落里,拥着自己的双腿瑟瑟发抖。
这份恐惧,似乎是比死亡来得更加可怕!
因为死则死矣,却再非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就算九泉之下,爹娘斥他责他也好,打他骂他也罢,他再也不想孤零零地待在这里了,再也不想感受这份恐惧了。
快了,就快了,只待筑基,只待找到阿姐,只待撕烂柳通延这个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