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听他强健有力地心跳。
“你想清楚,你要是死了,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你而丧命。”
付清欢听他要挟,本能地就不想理睬他。
封隐轻笑了几声,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瘆人,“你以为你受的伤和痛,我都全然无知么?你受重伤,我也会有所感染。知道为什么桃姬肯答应拿出那可以长时间压制蛊毒的药么,是因为我吃了她给我的另一种药。”
付清欢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想知道这药的功用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封隐顿了顿,“那药名为血契,同以血为媒,因而也能渗入人的骨血中,无法解除,无法摆脱。而这血契的功用也很简单,只要双方服用了药物,再行亲密之事,契约自成。两人的性命相连,无法自行脱离。一方丧命,另一方也没有办法活下去。所以,你还觉得,我让你去南疆,是单方面拿着你的性命当筹码吗?”
付清欢心中大惊,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封隐会给她吃那种东西。性命相连?她无法想象,封隐竟然肯把他的性命系在自己身上。
临行前一场云雨之欢,竟是被他当成了以性命为注的一场赌。
“听了这个你有什么想法?”封隐问道,“是不是想马上设法寻死,好跟我同归于尽?”
“你怕了吗?”付清欢终于开了口,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
“怕?”封隐笑了笑,“我若是怕,又怎会服药?”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很简单,因为我在意你。”封隐低下头,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要你无论是生是死都和我在一起,宁可死别,绝不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