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热,万一村里有人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正好走到这里,看到我蹲在那里,还不给逮个正着啊,真是的,懒得跟你们说这么多。”阳子说完又从鸡的身上撕下一块肉,说道:“今天我付出的最多,差点没被臭屁给熏死,所以我要多吃一点。”
我感觉阳子说的还真挺有道理,钻到床底下安全点,我又问阳子:“那后来呢,你怎么把那老头子给弄醒了啊。”
阳子抹了一把都是油的嘴巴,说道:“我在床底下熏的不行不行的了,就赶紧爬出来想喘口气,出来之后,那个空气真叫个新鲜啊,闻到的新鲜空气之后我就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谁知道我喘气的声音竟然把那老头给吵醒了,我一看那老头醒了,这还了得,我跳到床上一把捂住老头的嘴巴防止他喊出来,我又一想,哎我得变成蒙面人,不然这老头就看见我的脸了。所以趁着天黑老头还只顾挣扎还没有看到我的脸,我就随手乱抓,一抓就抓到了一件衣服,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直接给套在头上了,原先我还以是那老头的衣服,可谁知是那老头他孙子的衣服。”
看来阳子还真不知道是那老头的内裤,不跑他怎么可能会把那老头的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
我又问道:“为什么会以为是那老头孙子的衣服。”
阳子继续说道:“衣服小呗,我使劲往下拉还漏出半个脸呢,哎……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看清我的脸,哎你还别说,这次你考的鸡比上次的还香。”
阳子说完,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心想幸亏我刚才没有直接问阳子为什么会把那老头的内裤套在头上,不然的话阳子今天这只鸡就别想吃了。
阳子吃着吃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我:“哎对了茂子,你说三庆的死是阴兵给弄的,我听着怎么这么邪乎啊。”
云子说道:“这大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外还就咱们三个人,说这事挺瘆的慌的,还是别说了。”
阳子轻蔑的说道:“你怕什么啊,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像个小姑娘一样,李路云,云子,这名字也像个小姑娘。”阳子说完还嘿嘿的嘲笑了一番。
云子嘴巴笨,不适合吵架,一时不知道怎么顶阳子,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口咬了一块大鸡肉,一边嚼一边瞪着阳子。
我说道:“我爷爷说三庆确实是被阴兵给弄死的,而且还是小鬼子。”
阳子问我:“哎我记得你说过啊,鬼魂不是不可以直接杀人的嘛,怎么还把三庆给弄死了。”
我对阳子说道:“鬼魂确实不可以直接杀人啊,我爷爷说过,鬼魂基本上都是利用人内心的恐惧来给人制造出虚幻的感觉,让人自杀,或是幻觉里有很多恐怖的事情。比如说七孔流血的鬼脸啊什么的,也能把人给吓死,我估计啊,三庆也有可能是被阴兵制造出的幻觉给活活吓死的。”
说到三庆得死,我们三个也都不免感到一阵悲伤,三庆比我们大上几岁,我们小时候都喊着三庆哥哥三庆哥哥的,现在这人说没就没了,真感觉像做梦一样。
天色很晚了,我们三个人把整个一只鸡给解决了,吃完之后,都满意的擦了擦嘴,拍了拍撑的圆溜溜的肚子,熄灭地上的火,然后一边说着三庆的事,一边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到村子里之后,我们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单说我,我回到家之后,便蹑手蹑脚推开了门,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的躺回了自己的小木床上了。
我躺在小木床上,想着三庆的事,在不知不知的睡着。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梦见了一个日军,拿着一把军刀,追着要砍我,而且阳子和云子,还有我爸爸妈妈,爷爷,他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