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不耐烦,话不出口觉察出来,呆了呆,后背渐渐萎顿,低低道:“我没事丹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晕了头了,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李思浅的心一半空的难受,另一半却纷乱的如同世界末日。
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换了身衣服,不过玉姐儿和她早知道一会儿某个消息,不过如此而已,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如此计较,如此难过?她难过什么?她不是一向自以为是世间最理智最大方的那个吗?
是谁……是什么事让自己竟然如此昏聩?是什么蒙蔽了自己的眼耳鼻身意?让自己这样明智明白之人,竟做出了这样市井泼妇一脸捉奸相质问不停的事?
李思浅心里由纷乱而慌乱,又渐渐由慌乱而趋于安静。
可是,莲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