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出一口血,整个人看上去痛苦不堪。
“这里设备不够齐全,可能还是要去医院。”萧左予当初并没有在这里安排太多的医疗器材,恐怕……
“来不及了,到了医院他就窒息死了,再说万一被人在药物里动手脚呢?”凉薄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就算是器材少,也难不住他。
陆尚是同意凉薄的意思,他懂一点医,知道应南撑不到医院的,“用什么抬他过去?”
“用这个就好了。”秦悠何走到旁边的小别室门前,一力强踢,直接把门板给穿倒下去。
顾不得指责他的行为多么粗暴,几个人就把应南给抬到了地下治疗室,凉薄自己带来的药箱还是有应急药物,只是需要许多血液补充。
“我记得秦悠何你是A型血吧?”
“靠!”秦悠何想,这个真的不是针对他吧?
“别罗嗦,亦珂你来抽,抽多点不用客气。”徐亦珂直接就把秦悠何绑架到一边去,让萧左予开始抽血。
“不是你们的血,当然不用客气!”秦悠何虽然嘴里咒骂着,但还是乖乖的把胳膊贡献出来,但愿这些混小子别公报私仇把他抽成干尸什么的。
凉薄把自己身后的帘子拉好,他不想让其他的人看着他如何划开应南的肚子。
“怎么不让我们看?”陆尚觉得奇怪,正想要进去就被徐亦珂拉住了手腕。
“你看过一次,再看到凉薄就会郁闷的。”徐亦珂当初就是总觉得凉薄会冲过来随时肢解他们一样,这小子手术的时候看到血就会笑的开心,绝对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医生。
杀手和医生并存的身份,本来就是矛盾的存在,其实也不该太过惊讶才对,可是就是会让人毛骨悚然。
“那我去告诉堂哥。”陆尚转身就想离开,可是他的脚步却停住了,“你们怎么不拦住我?”
“你不是要加入ZERO?那这些事情就要学会分辨,到底是不是重要到值得告诉老大。”秦悠何虽然被抽着血,但是嘴巴也没有闲着。
“我知道了。”陆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到一边去坐下来,然后又站起来在几个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出去。
“这小子有点不太好控制,怎么做事一抽一抽的?”徐亦珂摇摇头,真是管不得那么多了。
不一会儿陆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大块的巧克力和一些牛奶,全部都丢到秦悠何的身上,“吃吧!”
“干嘛?”秦悠何当然知道陆尚的意思,可是这小子和他又不熟悉,为什么要这么热心?
“徐哥,等他补充好体力,你再多抽点!”陆尚咬咬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必然的。”徐亦珂配合地回答。
混蛋啊!
秦悠何瞪了几个人一眼,然后把巧克力塞进嘴巴里,闭上眼睛装睡,手掌张开握拳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夜色很深,一个身影在路上跑着,最后终于拐进小巷子之中,看到了一辆停在那里的车。脚步陡然停住,警惕地盯着车子许久,在看清车内人的脸孔时候,才继续跑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坐在驾驶位的男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并没有多么想理会来人的意思,可是有些事情又必须要开口去谈,所以他丢了一罐冰啤酒过去,还是懒懒地开口了:“怎么这么慢?”
“我要逃出一个应世钧找不到的路线,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左岸打开啤酒猛灌了几口,才恶狠狠地说道。
“那是你没有本事。”开车的男人正是凯萨,已经不见之前失控的模样,一张俊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