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亲力亲为。”贺弘逸叹了一口气,显得自己很无辜,“舅舅你有发火责怪我的功夫,还不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我说清楚呢,让我早一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我们解决问题也有帮助不是吗?”
“好,我暂且就当你不知道好了。”宗政烨妥协了,因为他就算骂出花儿来,也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甚至还有可以激化矛盾,令事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你给我听着,就在刚刚,我接到你们公司发来的律师函,起诉我的公司在我们的合作项目中偷工减料,要我承担全部的损失。”
“哦?竟然有这种事?”贺弘逸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仿佛是陷入思考的模样,就在对方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他才沉声问道:“那么,让我先问一句,舅舅,你有没有那么做呢?如果起诉的理由充分,又有事实依据,那么对不起,恐怕我也帮不了你了。”
“狗屁!偷工减料的事哪个项目里没有?我就不信你们公司所有的项目都达到了建筑行业标准……”说到这儿,宗政烨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收了声,再一次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别人,“贺弘逸,你分明就是在针对我!”
“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公司的项目没有达到相应的行业标准了?”贺弘逸渐渐眯起了眼睛,他绝对不允许有人玷污自己公司的声誉,“我们鸿昇实业在业内就是质量的保证,没有人敢在跟我合作的项目中弄虚作假。舅舅,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么我也只能说,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听你这话是不想帮我、不想撤诉了是吧?”宗政烨知道这场官司自己打不得,对方手里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自己就算请了再好的律师,也是必输无疑,“好!很好!贺弘逸,你可以不帮我,那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我要是完了,我一定会拉着你垫背。”
听到这番话,贺弘逸反而笑了,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
等他笑够了,他才若无其事的问道:“舅舅,你的这番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威胁我?”
“没……没错,我就是……是这个意思!”宗政烨隔着电话都能感到了一股子寒意,以至于说话也变得磕巴了,真不知道是谁在威胁谁啊?
到了这时,他终于察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了:“总之,咱们两个人是一根绳上绑的蚂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舅舅,你好歹也是一家集团公司的总裁,不是混在社会底层的小瘪三,说出这种没水准的话,就不怕被我这个晚辈笑话吗?”贺弘逸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言语之间尽是对他的嘲弄和讽刺,“更重要的是,宗政烨,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有用吗?”
宗政烨心里一惊,差一点连手机都拿不住了,只因为对方突然对自己改变了称呼,他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了。
他的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要说点好听的试图挽回眼下这种不利的局面,可自己心里残存的那点自尊却让他开不了口,更何况就算说了也未必有用。
犹豫了片刻,他索性把心一横,咬着牙说道:“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趁我和你好说好商量的时候,你最好给我撤诉,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这个人一向软硬不吃,那我就耐着性子看看吧,看你会对我怎么不客气。”贺弘逸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个,他就盼着那个老狐狸以非常的手段对付自己呢,“宗政烨,看在你年纪这么大了,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吧,下次再威胁别人时,最好别留下什么证据,要知道现在的手机都是带通话录音的。幸好是我,肯放过你这一次,不然,你会被人再多告一条恐吓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