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真正忘记过她;就算他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但这并不能抹杀他们过去曾经相爱的事实。
而这些,他并没有对方思然如实相告。
不是他刻意欺瞒,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或许他是在害怕吧,他不想因为过去的事和过去的人而失去自己现在所深爱的女人。
“只是三五天而已。”说完这几个字,方思然咬了咬嘴唇,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就在昨天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很幸福,为什么他要破坏这种幸福?为什么老天要让她亲眼看到他去亲吻他的初恋?
太残忍了!
“好吧,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再让我考虑考虑。”贺弘逸放下夜一,缓缓的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向浴室走去,他需要洗个脸,“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你自己不要再为此烦心了,好好的睡一觉吧。”
“嗯。”方思然轻轻的应了一声,既然她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要怎么做,还是由他决定吧,她总不能绑着他扔上飞机吧。
贺弘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眼圈有点红。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发现方思然已经睡着了。
坐在贵妃椅上,他静静的看着她,从昨天开始,她的脸上就失去了笑容。
虽然她肯与自己交谈,但是,那只是当着长辈们的面,她才不得不与他敷衍。
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一边刻意的与他保持着距离,一边考虑着自己该怎么做。
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真正相信自己和程心蓝只是朋友呢?
或许彻底的坦白才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可他的勇气明显不足。
不知是不是午觉睡多了,方思然一整晚都没睡着,几乎是瞪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吃早餐的时候,贺弘逸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询问是否方便给她做笔录。
于是,在与她商量之后,他和对方约好在医院见面。
到了医院,换药的时候,方思然看了看自己额头的伤势,伤口挺深,看着也挺吓人,可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严重。
虽然她平时不注重打扮,但她到底也是女孩子,也会担心自己的额头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只可惜,这一点连医生都没办法保证。
方思然换药出来,两名警官已经在处置室门口等她了,一行四人来到门诊和住院楼之间的休息区录口供。
她详细的将自己车祸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在警官询问她当时的状态时,她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以自己口渴了为理由,让贺弘逸去买些喝的而支开了他。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当时正在哭,这也是怕他会追问在宗政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现在起,她的事,她自己解决,不需要再假手他人。
尤其是贺弘逸,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而麻烦他,他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将她的父母合葬在一起,完成了她多年来的心愿,只是这份人情,她这辈子已经没办法还清了。
做完了笔录,贺弘逸还没有回来,方思然送走了两位警官,无聊的四下张望着。
无意中从电视上看到本院妇产科的宣传广告,她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之前的主治医生咨询一些问题。
想到这儿,她向贺弘逸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走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录完了口供,要去妇产科,让他到那边与汇合。
坐着电梯来到妇产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