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如此冷遇,贺弘逸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坚定了他要尽快搞清楚,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关门声,方思然才缓缓的看向门口。
怎么办?她现在对他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就连他说要出去买水果,她都会猜测他是不是去见程心蓝。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多疑的人,可她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变成这样?这也不能怪她吧?同时遭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男人的背叛,她怎么可能还会去相信别人?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为什么要让看到残忍的画面?为什么要让我听到残酷的真相?
方思然转头看向窗外,仿佛是要质问冥冥之中那个神。
天色阴沉沉的,雪越下越大,看得她越来越心寒。
当她被消沉和失望的情绪包围时,她整个人显得有点萎靡不振。
贺纪玉琴看到儿媳蔫蔫的,不免有点担心,猜测着会不会是车祸后遗症。
怀孕的人最怕心情不好,尤其头几个月,母亲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胎儿的成长。
看来要找个专业人士了,除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还要对她的心理进行疏导。
贺弘逸买了水果回来,刚下电梯,就接到钟霁文的电话。
他立即接起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就急切问道:“说吧,你打听到了什么?”
“贺总,我联络了负责处理贺太太车祸的警官,确认她发生车祸的地点离宗政很近,而且,宗政玉泽的车就跟在她的车后。”钟霁文将自己调查之后的结果如实的进行了汇报。
“会是因为后面的车追她吗?”贺弘逸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如果自己听到肯定的答案,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宗政家的人。
“虽然在发生车祸之前,贺太太的车确实有加速的迹象,但当时她与宗政玉泽之间隔着三辆车的距离,而其中一辆还是别客GL8七座商务车,从她的角度应该不会发现后面有人在追自己。”钟霁文的推断不带丝毫的感情色彩,也不会被其他人的结论所左右,可以说是十分的客观、公正,“综合警方的调查取证,我个人认为车祸的最主要原因应该是雪天路滑,再加上贺太太的情绪不稳,没有留意到冰雪路面,车子出现侧滑的时候,她没有做出正确的判断,才导致车子失控撞上了护栏。”
“情绪不稳?这一点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贺弘逸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就算方思然的车祸不是因为宗政玉泽在后面追她,也一定和这位大表哥脱不了干系。
“根据救护人员的口供,贺太太从车上抬下来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而她在车撞到护栏之后就昏过去了,所以,眼泪应该是车祸之前留下的。”钟霁文在脑中想了一下措词,他刚刚越权调查了一些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接近了真相,“截止到目前,我虽然还不知道在宗政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我已经找到贺太太情绪不稳的原因了。”
“是什么?”说话间,贺弘逸离方思然的病房已经越来越近了,他停下了脚步,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对不起,贺总,在没经过你授权的情况下,我擅自调阅了贺太太的行车记录,她的车很长一段时间停在了人民广场附近。”说到这儿,钟霁文顿了顿,他在等老板的训斥,可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一直没有开口,他才继续说道:“然后我又定位了贺太太的手机,发现她在中午十二点二十二分和一点十六分时曾两次经过贺总与程心蓝小姐见面的粤式大酒楼。她从那里离开后,就直接取了车前往宗政家。”
“行了,我知道了,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