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先别急着和爸站到一国去,就算她是爸的救命恩人,但让天华再去调查调查总是没错吧。”白艳芝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只要她点点头,那方思然就等于被判了死缓。
什么人证、物证的,只要花点小钱,就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来当证人,至于物证,那就更简单了。
“嗯,那你就让天华去办这件事吧,你替我告诉他,这不仅关系到他侄子的幸福,更关乎到贺家的声誉,你让他多用用心。”贺老太太终于被说服了,就当是为自己求一份安心吧,要是调查之后,那孩子清清白白的,岂不是更好嘛。
“是,我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白艳芝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要想找到能够令人信服的证人,就要在方思然身边的人下功夫了。
方思然被贺弘逸拉进了房间,她仰着头,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在和谁生气啊?我吗?就因为我刚刚没等你。”
“没错,我确实在生你的气,但和你等不等我没关系。”贺弘逸缓缓的转过身来,气势汹汹的问道:“我问你,你刚刚是不是又被白艳芝欺负了?你为什么总要容忍她?”
“因为她毕竟是家人、是长辈啊。”方思然笑了笑,她现在明白了,原来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啊,“而且,我不觉得她有欺负我,就好比刚才,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是她,或许我也会因为太过于心疼自己的儿子而说一些严厉的话。”
“严厉?”贺弘逸扯了扯嘴角,冷笑着反问道:“你这个词会不会用得太委婉了?”
“我是说真的。”方思然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他道:“其实,婶婶和我舅妈、表妹相比,简直就是大好人呢。”
她说这些话,不是为白艳芝开脱,而是实事求是而已。
贺弘逸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你就是太容易满足了。”
“我为什么不满足呢?”方思然歪着头,把脸靠在他的胸膛,细数着他的心跳声,认真的说道:“我其实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我只想有个疼我的老公,有个可爱的宝宝,还有把我当成一家人的公公婆婆,而这些我统统已经得到了……就连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你都帮我完成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真希望你不要这么善良。”贺弘逸吻了吻她的头发,她太单纯、太善良了,像她这样的性格,早晚会吃亏的。
“我不是善良,我是感激。”方思然轻轻的笑了笑,顿了顿,她缓缓的开口说道:“因为你,我愿意善待贺家的每一个人。”
“小傻瓜。”贺弘逸抚摸着她的头发,他越发的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了,能够保护她不受伤害的人,就只有他了。
方思然幸福的依偎在他怀中,几秒钟后,她小声的叫道:“老公……”
“什么?”贺弘逸扬了扬眉头,他在期待她讲一些令他感动的话。
“你放开我,我要把夜一放出来。”方思然感觉到手中的宠物宠晃了晃,就知道夜一等得不耐烦了。
“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呢。”贺弘逸无奈的长叹一口气,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过奖。”方思然冲他做了个鬼脸,就把宠物笼放在地上,刚打开门,夜一就从里面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
跑开大概有一米左右吧,夜一回过头,冲着他二人“喵”了一声,似乎对他们把自己放出来得这么晚有些不满。
“老公,你去换套便装吧,我先喂夜一吃晚饭。”说话间,方思然向放着夜一食物的柜子走过去。
贺弘逸则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家居服,回过头,他似笑非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