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来我这里选画。”说话间,MattParker虽然对自己卖掉这副作品流露出些许遗憾,但他看上去并不后悔,“对了,就是这次送给我邀请函的那个商人朋友,当时他挑了大概四五幅的画,无意中看到这一幅,就想要一起买下来。我表示这幅画是非卖品,但他却特别中意,还和我探讨了一番,他甚至将我心里对于这幅作品的评价说得丝毫不差。我见他也是懂画之人,就同意将这幅作品卖给他。”
“所以,你们后来也成了朋友?”方思然完全能够理解他当时的心情,伯牙绝弦,知音难觅,人生难得一知己啊。
“没错。”MattParker笑着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儿,他才犹豫的说道:“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士为知己者死,他应该算是我的知己了。”
方思然突然眨了眨眼睛,她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糟了……”
“怎么?我用错词语了?”MattParker刚刚之所以稍显犹豫,就是因为他对自己所有的俗语不是很确定,中文真的很难学啊,他以前没少因为说错成语或乱用俗语而被方思然笑。
“不是,我是指,我老公一定看到这幅画了。”方思然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贺弘逸又要因为她而惹出什么麻烦了。
“贺先生?贺先生也来了吗?”MattParker四下寻找着贺弘逸的身影,早知道他对画也有兴趣,就邀请他一同前来了,“哦,你刚刚就是在找他对不对?那你怎么又说是在躲人?”
“这个……说来话长……”方思然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以她对自己老公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要是被他看到这幅画,那就麻烦了。”
“我不明白。”MattParker摇了摇头,怎么她越说他越听不明白了呢?她的老公难道是个惹祸精吗?可凭他们的数面之缘,感觉那位贺大少爷不是个毛躁的人啊。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买下这幅画。”方思然一口咬定,都说知夫莫若妻,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呵呵,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MattParker不知她的心思,笑着打趣道:“没错,如果是我看到有人画了J。K。的画,我也一定想要买下来。啊,对了,要不要我替贺先生联络一下我那个商人朋友,看他会不会割爱。”
“这个就不麻烦你了,我猜他大概已经联系上那个人了。”方思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愿他这次不要再花费一大笔钱来买下这幅油画,“不过,看这幅画还挂在这里,他应该暂时还没有成功。”
“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MattParker很愿意帮这个忙,可他又想到贺弘逸这个人,即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以贺先生的办事能力,大概用不着我出面了。”
“嗯,大概吧。”方思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与其说贺弘逸有办事能力,还不如直接说他就是有钱呢。
只要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就不是问题。
但这么说……似乎也不是很公平。
就比如说将她父母合葬的事,能摆平宗政烨,钱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心战。
贺弘逸与宗政烨的较量,明显是前者赢了后者。
“思然,我去一下洗手间。”MattParker中午吃得有点多,肚子有点不舒服。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你。”方思然虽然对别的画没有兴趣,但对自己当模特的的溪边少女还是愿意多看两眼的。
对了,不如拍张照片留念吧。
这样想着,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对准了油画,想拍一张照片。
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