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的副局长了。我这就打电话和他沟通一下,若他同意,我就把他的电话号码留给你,你有什么事尽管去找他。”陆洪涛起身走向书桌,拿起听筒,给老友打了个电话。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他就挂断电话,在便笺上写下了一个人名和一个手机号码。
走回到沙发前,他将便笺递给了贺弘逸:“这是他的私人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
“谢谢陆伯伯,还有您这位朋友。”贺弘逸仔细的收起便笺,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这位当年经手两件案子的警官已经荣升为副局长,同样是涉案人,见是一定要见的,但对于他所说的话,却不能全然尽信。
“不用谢我们,其实这件事压在我们心里整整六年,令我二人寝食难安。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位朋友当警察近二十年,就只有这么一个案子没有告破。”陆洪涛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有些话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讲来。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虽然警方已经把这个案子列为悬案,但我这个朋友一直在私下里暗中调查,只是后来他升了职,个人的时间越来越少,也就没怎么再去搜集资料了。”
“这么说,他的手上应该有一些警方没有掌握的资料?”贺弘逸很怀疑这些资料的可信度,不过,反正自己也是要派人去调查的,那正好借此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没错。”陆洪涛就是担心会让对方空欢喜一场,于是连忙声明:“但你不用抱太大的希望,如果是确实的证据,他恐怕早就重新立案了。”
“那陆伯伯手上的资料什么时候能给我拷贝一份?”贺弘逸看了看时间,他还要陪方思然去给爷爷奶奶买见面礼,是时候离开了,“我明天让秘书去公司取可以吗?”
“不用去公司,你让他来家里找子靖。”陆洪涛摆了摆手,他早已经不再信任公司那些保安了,平时唬唬人还行,到了关键时候根本指望不上,“自从上次之后,我所有重要的文件都放在家里了,但我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整理一下。”
“好,那我会让秘书明天下午过来。”贺弘逸由此想到了自己的公司,再严密的安保系统也会出现纰漏。不行,明天得让钟霁文再将公司的安保等级升升级才安心。
“没问题,具体时间你和子靖商量就好,稍后我会和他说这件事。”陆洪涛已经决定在陆子靖婚后就让他肩负起公司的经营重任,所以是时候交给他一些事锻炼一下了,“我会挑个时间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子靖讲清楚,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联络他。但愿你能够解开这件事的真相,如果真是有人图财害命,我希望你能找出这个幕后凶手。”
话说到这儿,书房的座机响起,贺弘逸识趣的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陆伯伯了,先告辞了,再见。”
“慢走,我就不送了。”目送着对方出了书房,陆洪涛才走到书桌前,来电显示是非常熟悉的号码,他接起电话,“是我。”
“我刚刚在开会,不方便讲话,你说是谁想要重新调查六年前的案子?”王长民的语气有些急躁,怎么好端端的有人会提起这件事呢。
“是方教授的女婿,他可能明天就会联络你,要你手上的资料。”陆洪涛自知对不起老友,当年他们决定不再将这件事告诉给第三个人知道,而今自己却食言了。
“方教授的女婿怎么会怀疑这件事?是你沉不住气说漏嘴了?还是你故意告诉他知道的?”王长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却又觉得原因已经不重要了,他最担心的还是以后会如何,“你已经答应把资料给他了?”
“是,因为我没有理由拒绝。”陆洪涛心虚的为自己辩解,其实如果他不想,是没有人能够逼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