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像她被迫嫁给贺弘逸这件事,他就完完全全被骗过去了。
“好了啦,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方思然挽住他的胳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内疚的说道:“表哥,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虽然黎伯母同意我来看子曜哥哥,但她每天只给我两个小时,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多呆一会儿,那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休息……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而且,我也不需要回家,这里有陪护床,还可以冲澡,我在这里既可以照顾子曜,又不耽误我写剧本。”宗政玉泽之所以留下来做二十四小时陪护,一来因为黎子曜是自己的朋友,二来他要为表妹打听消息。
除此之外,他也希望以自己的行动,来减轻她对黎子曜的愧疚。
方思然满怀感激的给了表哥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出自己心里的感动。
“时间有限,你快去陪子曜哥哥聊聊天吧,我继续写剧本。”宗政玉泽笑了笑,兄妹二人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心蓝躺在阳台的竹椅上闭目养神,她已经三天没休息好了。
前两个晚上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贺弘逸,而昨天晚上则是因为左手的伤。
缠着绷带的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楚,医生说她的手至少两周不能动,每隔一天要去医院换药。
她真没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会这么恶毒,这还要多亏他姥姥的“教育”啊。
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响了几次之后,又换成了她的手机铃声。
程心蓝知道电话是宫义诚打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要向她道歉还是要质问她。
昨天她真是气极了,要知道她平日最宝贵的就是她的一双手,盛怒之下,她打了宫正彬,而且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在保姆的尖叫声中,她离开了宫家,在医院处理过烫伤之后,再也没有回去。
那个家,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有人按了门铃,程心蓝缓缓的坐起身,大概是快递来了。
她一大早就给经常合作的快递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她要把宫义诚给她的戒指还回去。
他的求婚,她已经没心情再去考虑了。
之前是她想错了,宫义诚虽然适合结婚,但他的那两个孩子并不适合做继子。
确认是快递员之后,程心蓝打开了门。
“快递在那里,我已经写好快递单了,收件人虽然不在家,但他家里有保姆,你让她确认签字就好。”她指了指打包好的盒子和放在上面的现金,“钱在那儿,零头不用找了。”
说话间,她的手机再次响起,程心蓝越听越闹心,就走过去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好的。”快递员签字后将寄件人的单子扯了下来,放在鞋柜上就往出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冲进来的人吓了一跳,他十分警觉地向身后问道:“程小姐,这人是找你的吗?”
程心蓝侧过一步,向门口看了一眼,顿时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宫义诚,他不是应该在外地出差中吗?
“应该是,不过我现在不想和他说话,你把手上的快递交给他吧,让他确认签字。”程心蓝把手机丢回到沙发上,她不喜欢不速之客,就算是再亲近的朋友,如果没有经过她的允许而擅自拜访,她也会很不高兴。
“先生,您就是宫义诚吗?”快递员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按照公司的制度先向眼前的男人确认身份,在对方点头之后,才把手上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程小姐让我给您发的快递,请您签收。”
宫义诚见盒子上贴着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