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的声音,但说话的内容却是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算了,她现在就期盼着方思然赶紧进来,自己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从贺家老太太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开始,白艳芝就没少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添油加醋的将方思然贬得一无是处不说,还让老太太几乎已经相信娶进门没多久的贺家大少奶奶确实被人强暴了。
只不过贺弘逸动用了贺家的势力和资源,才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
对于这件事,贺老太太叮嘱白艳芝不要暂时不要再提起。
她并不是不想追究,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好不容易让媒体闭了嘴,若此时提起,万一再生事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自家孙子对于“不洁”之物向来十分厌恶,就算他再喜欢一个女人,如果她被人玷污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也肯定碰都不会再碰了。
之所以没有把她立即赶出贺家,大概是因为他还知道要顾及贺家的声誉。
不过,像这种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女人,贺家可不敢要。
一年之后,等所有人都彻底忘了这件事,贺老太太就会提出让贺弘逸与方思然离婚。
只是啊,在此之前,真是太委屈孙子了。
方思然跟在婆婆的身旁,还未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二个人。
贺纪玉琴还没来得及开口把儿媳介绍给婆婆,白艳芝就在那一惊一乍了。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啊?”白艳芝将擦干净的葡萄放到贺老太太手中,言语之间不无挑拨离间的意思,“妈,这就是咱们家大少爷娶进门的大少奶奶了,要不是因为她,咱们昨晚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思然,快来见奶奶。”贺纪玉琴拉着儿媳的手走进客厅,“妈,这就是您的孙媳。”
“奶奶,初次见面,我叫方思然。”方思然很有礼貌的向贺老太太鞠躬问安,并向对方道歉:“对不起,昨天晚上让您担心了。”
贺纪玉琴见婆婆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吃着葡萄,就猜到她的态度完全是拜白艳芝所赐,看来咱们这位贺家二太太可没少在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恶意中伤啊。
“妈,其实昨晚的事怪不得思然,是天昊急着让弘逸回来,才让他差一点搭乘了出事的航班。”事到如今,贺纪玉琴也只能尽量挽回儿媳的印象了,“幸好思然也在,弘逸才错过了航班。”
“做老婆的怎么能挑老公的错处?”贺老太太不满的睨了大儿媳一眼,她扔掉手上的葡萄皮,亲切的拉住小儿媳的手,“不是我说你,在这一点上,艳芝做得可比你好太多了。”
方思然一愣,怯生生的瞄过去一眼,奶奶看上去很不喜欢婆婆呢。
“妈,我不是说天昊做错了,您也知道我喜欢就事论事。”贺纪玉琴笑了笑,二十几年的婆媳关系,如何化解彼此的矛盾,她有自己的办法,“不过,弘逸没事,这才是万幸啊。”
“嗯。”贺老太太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她倒是很认同。
白艳芝怎么可能看着婆婆和大嫂站去同一国,抓住时机该挑拨就挑拨,该离间就离间,绝对不能手软啊。
这一次若不把贺纪玉琴和方思然踩得死死的,那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大嫂,你别就捡好听的说啊,你怎么不说,如果不是思然,弘逸也不会出去旅行啊。”白艳芝对大嫂的话嗤之以鼻,她反手握住婆婆的手,“妈,我这可不是成心挑拨,我是就事论事。你想想啊,要不是咱们这位大少奶奶,鸿昇集团就不会遭受那么大的损失了。”
损失?什么损失?方思然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