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但以我的职位,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其实,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白艳芝通过她的弟弟给自己升升职。
男人要有钱,这只是一方面,做为一个男人,更要有实权。
可他却挑错了时候,白艳芝现在根本没心思琢磨他话中的意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个亿。
“那你给我继续好好盯着他们,不管听到什么消息,你要立即给我打电话。”她现在也真是急了,以前从来只有她给眼线打电话的份儿,现在却允许对方联系自己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随手又拨出自己弟弟的办公室座机号码。
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家姐的手机号码,白容德的头又疼了,可是他又不能不接电话,否则她可就有得闹了。
“姐,你找我有事?”说话间,他长吁了一口气,他的问题自己已经有答案了,如果不是有事,她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了。
他现在只希望她的事不要太令自己难做。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贺弘逸给了宗政烨一个亿的大项目?”白艳芝丝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怨气,自己这个弟弟真是白养了,连个外人都不如。
“我知道。”白容德揉了揉太阳穴,他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向自己确认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一听到他的回答,白艳芝终于按捺不住了,冲着电话吼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是公司的机密,我有什么理由告诉你?”白容德知道她又要无理取闹了,为什么她就不知道知足呢?
他们父母过世得早,就只有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两边的亲戚不要说接济,看到他们不躲着、不嫌弃都算仁义了。
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她高中没毕业就不得不去酒店做女公关,应酬那些有钱却好色的老男人,被人家吃尽豆腐还要强颜欢笑。
以她的身份和这种过去,她能嫁进贺家做二太太已属不易。
当然,这还要多亏了她的演技,机关算尽扮成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才吃定了贺天华,骗过了贺家长辈。
当年贫民窟出来的女公关摇身一变,成了名门望族的阔太太,每天穿金戴银,有那么多佣人伺候,婆家还出钱资助她的弟弟念完大学,毕业后又安排进公司做事。
对于这些,白容德是心存感激的,他也确实是以自己的能力坐上了今天的位置。
只是,最令他头疼又难堪的,就是自己姐姐的为人和处事。
“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姐姐!”白艳芝说得理直气壮,在她看来白容德没有理由不帮自己。
“姐,你虽然是我姐,但公司的机密我真的不能说。”这种话,他说了不只一次了,可说再多遍又有什么用呢?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她早已经被金钱蒙住了双眼,更蒙住了良心。
“好!好啊!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好弟弟!”白艳芝拍着自己的胸脯,痛心疾首的问道:“我问你,到底谁才和你有血缘关系?圣杰还是不是你外甥?他将来继承公司后难道还会亏待你吗?弟弟,你想想,公司将来都会是圣杰的,我又是他的妈,你和我说一些公司的事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你根本不把我当成你亲姐了?你别忘了,我当初是为了谁才去做女公关的,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
白容德捂住电话话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出茧子了,每次自己不满足她的好奇心,她就会把这番话一字不差的说一遍。
虽然他知道她是在演戏,但自己马上还要去开会,实在没时间陪她继续胡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