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得了。”贺纪玉琴直奔主题,按理说她身为贺家的大儿媳,有权力解雇任何人,只是那白婶到底是白艳芝请回来的人,还是要事先告知一声。
果然以白婶的智商和手段是斗不过长房一家人的,她那点本事对人家来说就是小儿科。
心知肚明的白艳芝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不高兴的说道:“大嫂,贺家这么多佣人,我就安排一个亲戚进来混口饭吃,你不至于连这么一个老太太也容不下吧?这要让我的亲戚们知道,还以为我在贺家连这点地位都没有,万一被传出去,我的脸还往哪搁?”
“我辞退她是有正当的理由,任何人到贺家工作,都会签一份合同,上面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许向外透露主人家的隐私,这你应该知道吧?”贺纪玉琴向来公事公办,就算弟妹的态度实在惹人厌,自己还是会向她解释清楚。
“哦?那我倒要听听,她到底泄露了什么事,以至于要被炒?”白艳芝真要给自己点个赞了,就凭这演技,随便拍个戏都能获得最佳女主角,“你们别以为我娘家人没权没势就可以任由你们欺负,要是你们冤枉了白婶,我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
贺纪玉琴看了方思然一眼,她脸上的淤青未散,刚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还要被人恶意诋毁,实在是太令人心疼了。
幸好这孩子想得开,没有被不实的报导所影响。
可儿媳越是这样,身为婆婆的贺纪玉琴就越生气,想贺家对白婶向来不薄,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言论呢?
这一次,不要说白艳芝,就算是远在美国的老太太来求情,白婶也不可能留下来了。
“你自己看看这篇报导。”贺纪玉琴把报纸放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与方思然相关的文章的位置,“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就是白婶向媒体透露的消息,为此她还得了一笔丰厚的报酬。”
“强暴?”白艳芝一看文章的标题,差一点笑出声来,她看向方思然,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故意大声说道:“你被人强暴啦?”
话音未落,除了方思然,另外三人同时在心里认定了一件事:这篇报导白艳芝果然有份参与。
报导里没有指名道姓,平常人看过之后总要推断一番,才能得出文章里所说的人应该是贺家大少奶奶的猜测。
而白艳芝只看了个标题,就把矛头直指方思然,如果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报导里所说的被强暴的人是谁?
“你说话最好注意措辞。”贺弘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压抑着满腔的怒火警告对方。
虽然调查结果只证明白婶与这篇报导有关,但他从开始就认定白艳芝脱不了干系。
只可惜,她还算有点智商,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而是把白婶推到了前线。
“怎么啦?难道我说错了吗?这报纸上不是已经曝光了嘛。”白艳芝把手上的报纸摔在茶几上,一指方思然的脸,“你看她鼻青脸肿的样子,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我就说嘛,一个堂堂的贺家少奶奶,怎么会平白无故被人打了。原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她不是被打,而是被强暴!”
她的态度如此嚣张,完全是仗着有贺天昊在场,想那贺弘逸毕竟是一个晚辈,再怎么样也不敢当着他爹的面对自己动手吧。
“住口!”不等其他人出声,贺天昊一拍桌子,制止了白艳芝的胡说八道。
没想到小子没怎么样,老子倒先暴走了。白艳芝吓得一哆嗦,顿时蔫了下去,紧紧的咬着嘴唇,就怕自己再讲出什么不该讲的话来。
“一会儿你去告诉家里人,报纸上刊登的报导是无中生有,谁要是敢私下里议论这件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