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拉住方思然的胳膊,劝道:“思然,我们走吧。”
他不在乎陶晴的话有没有诋毁贺弘逸的成份,他只是不想方思然听到这些事而伤心。
虽然这些话多听一点,可以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什么人,继而坚定离婚的决心。
但是,绝对不是今晚。黎子曜难得和方思然单独在一起,他不想被任何人、任何话影响到她的心情,破坏了他们之间愉快的气氛。
“行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我要放狗了。”陶晴也知道自己说得好像有点过分了,不为别的,只怕宗政玉泽会生她的气,她懒懒的挥了挥手,再一次下了逐客令:“对着你十几分钟,漫长得就好像十几年,烦得我都快长皱纹了。”
“我老公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方思然咆哮了一句,甩开黎子曜的手,拎着夜一冲出了门。
恐怕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听别人这么说弘逸,她会觉得这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