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了。
“好,你慢慢想,要多少都行,本少爷一定会满足你,毕竟你和那些女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贺弘逸表现得很是大方,他还真好奇她会开价多少,“趁你现在还是贺太太,好好利用你的特权。”
“那我先谢谢你啦。”方思然的右手慢慢移到胸口,她觉得自己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这种撕扯的痛害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你要真想感谢我,那以后万一我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曝光了,爸妈那边就麻烦你去好好解释了。”说到这儿,贺弘逸突然想到自己半个小时前从另一个女人家里离开时,好像听到了按快门的声音,他摇了遥头,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虽然我也想尽量保持低调,但现在的狗仔队有多厉害你也知道了,你最好从现在就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因为在报纸上看到我和别的女人而觉得惊讶。”
“你以前也都是这样的新闻,只不过这一次弄假成真了而已。”方思然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但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很好。”贺弘逸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又对她揶揄道:“那么以后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话音未落,方思然就夺门而出,这个家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开着车离开,贺弘逸气得一把扯掉领带,转身上了二楼。
一边走,他一边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我今天早上被记者拍了照,给我摆平这件事。”
“是。”钟霁文知道贺弘逸对这种事向来不在乎,这一次却又为何会这么烦燥?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这样想着,他又追问了一句:“不知贺总当时人在哪里?”
“我对那种设计上没有一点特色的楼群没有印象,你自己去查吧。”贺弘逸不在乎用什么手段,他只在乎结果,“总之,我不要见到我和那个女人的照片被登出来。”
“知道了。”钟霁文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
结束了通话,贺弘逸刚好走到贵妃椅前,憋着一肚子气的他冲着贵妃椅狠狠地踢出一脚。
夜一从他上楼后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晚没见,它本想和他亲近亲近,却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喵”一声,迅速逃窜出了房间。
贺弘逸愣了一下,他没留意到夜一,眼见它被自己吓到,心中的怒气一瞬间消了不少,他跌坐在贵妃椅上。
昨天真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竟然被夜总会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带回了家。
虽然早上时那个女人对他的态度极其暧昧,但他很清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
他之所以觉得懊恼,是因为自己竟然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喝得烂醉不说,还被一个不上档次的女人带回她不上档次的家,还和她同在一个不上档次的床上睡了一晚,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方思然知道。
方思然开着车出了家门,在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之后,连忙将车停去路边。
这种状态下真的不适合开车了,她的父母是车祸去世,所以她知道做为了一个司机所背负的责任,任何一个不留神、一个小失误,都有可能给自己和别人的家庭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自己承受过的痛苦,她不会再转嫁给别人。
坐在车里哭了一会儿,方思然擦干眼泪,下了车,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慈善协会。
精神高度集中的忙了两个小时,她的脑子里像绷了一根弦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她不想想起任何关于某人的事。
临近午休时,负责这次慈善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