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只围着浴巾……”
只?贺弘逸扬了扬眉头,他到这时才终于明白了,她现在应该是一丝不挂与他一门相隔呢。
如果他现在偏偏头或换个角度……不,那么流氓的事情他不会做的……嗯,不会做的!
在感性与理智之间,贺弘逸纠结着选择了后者;在冲动和忍耐之间,他不情愿的选择了后者。
带着一丝遗憾,他向蹲在门口的夜一招了招手,带着它远离了“赤裸裸”的诱惑。
他的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浴室开门、关门以及上锁的声音。
贺弘逸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幸好她的动作够快,否则他很可能会反悔自己做的选择。
锁好了门,方思然松了一口气,以手当扇子对着自己的脸扇了扇风,一向体温偏低的她现在却好像发烧一样。
随手将睡衣往浴巾架上一搭,她打开花洒站了进去,在洗泡泡浴之前,先用略低的水温给自己降降温吧。
洗了好澡,方思然胡乱的擦干身上的水,心不在焉的伸手去拿睡衣。
她的指尖刚刚碰到睡衣,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包着头发的毛巾歪向了一边,她下意识的收回手想去按住,不想她的手指却将睡衣勾了下来。
眼见睡衣就要落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她也顾不得头上的毛巾了,连忙伸手去抓睡衣。
可能是因为动作太急了,她整个人倒向浴缸。
于是,在她抓住自己睡衣的同时,也将手中的睡衣大力的按进了水里。
糟了,我……要穿什么出去呢?方思然的目光从手中打捞起来却已经湿透的睡衣,缓缓望向被自己很是嫌弃的丢在洗漱台上的半透明睡裙。
看来命中注定我今天晚上要穿它了。
方思然把门打开一条缝,冲着床的方向怯生生的叫了一声:“老公……”
“干嘛?”贺弘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咦?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听到回答,方思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竟然还没睡,明明她已经在浴室里至少呆了一个小时了。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她傻傻的问了一个问题:“你睡了吗?”
“我要是睡了就不会和你说话了。”贺弘逸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她现在所考虑的事情一定超出她的智商范围了,以至于她的大脑都不能正常运转了,“你很想我睡着了吗?”
方思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犹豫着问道:“那个……你可不可以闭上眼睛?”
“怎么了?”贺弘逸似笑非笑的将夜一放到床下,示意它回自己的窝里去睡觉,他想去看看它的女主人又在搞什么鬼。
“让你闭你就闭嘛。”方思然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听她的话,所以她早已经想了一个应对之策,“要不今晚不让你抱着我睡了。”
“好,我闭上。”贺弘逸立即闭上了眼睛,他喜欢抱着她睡觉,刚刚他还在考虑怎么说服她再让自己抱一晚呢。
每天晚上都要找一个理由还真是麻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会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呢?
“闭好了?”方思然探出头来再次确认。
“好了。”贺弘逸点了点头,既然他答应了她闭眼睛,就一定不会欺骗她。
方思然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怀疑,她的手按着胸前的浴巾,轻手轻脚的跑了出来,打开衣柜,随手翻出一套睡衣,准备拿到浴室换上。
“你那是什么打扮啊?怎么在睡裙外面又缠了一圈浴巾?”贺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