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天集团曾经被盗过一次,难道和我父亲的研究项目有关?”方思然没想到刚刚与贺弘逸的闲谈竟然涉及到自己的父亲。
“没错,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结啊。”说话间,陆洪涛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堵,用拳头轻轻敲了几下,“整整六年了,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提起你父亲的名字,更没有敢跟我提起六年前的案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方思然咬了咬嘴唇,向他诚心诚意地道歉道:“是我太自私了,一心只关心自己的事,而忽略了陆伯伯……”
“不,不关你的事。坦白讲,换作是别人,我未必肯说,可你不一样,我愿意把我知道的关于你父亲的事都讲给你听。”话音未落,陆洪涛见方思然的嘴唇动了动,就猜到她要说什么,不等她开口,他继续说道:“你不必感谢我,我的出发点也不完全是为了你,我是想减少自己心里对你父亲的愧疚。他五年的心血、五年的研究成果是在我手上丢失的。他把那些资料交给我的时候,是希望我可以用它来造福社会、造福人民……可我却辜负了他的期望。”
“陆伯伯你也不要太自责了,毕竟你也不想啊。”方思然知道自己的几句安慰无法解开他的心结,最有效的办法还是找回那些资料,“那件案子一直没破吗?”
“是,而且这伙盗贼非常的专业,当时公司所有闭路电视全部变成了黑屏,维修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可是他们就已经撬开了保险柜,不仅仅你父亲的研究成果,还包括其他一些重要文件,全部被拿走了。”时隔六年,陆洪涛到现在还觉得很不可思议,“当时公安局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可这件案子却一直没有侦破。我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和秘书往警局跑,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没有带子竣去医院看你。对我来说,其他重要文件丢了不算什么,最重要的还是你父亲的研究成果,那真是让我痛心疾首啊。我真的太大意了,真不应该把你父亲给我的资料放在公司。”
方思然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问道:“我听陆伯伯的意思,这伙盗贼就是冲着我父亲的研究成果来的?”
“没错。”陆洪涛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大胆猜测,“我甚至一度怀疑过你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也因此要求警方并案调查。可是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两起案子有所关联,你父母的车祸最终被定为交通事故,而我公司的被盗案件则成了悬案。”
“陆伯伯,你说我父母的车祸有可能是人为?”方思然大吃一惊,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害得父母出了车祸。
“事实让我不得不这么想啊。你父母前一天出了车祸,第二天我公司就被盗了,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陆洪涛恨恨地捶了一拳沙发扶手,他虽然气愤,但更多的还是遗憾,“只可惜,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苦于没有证据啊。”
方思然也觉得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甚至想要看一下当年警方的调查记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事都告诉贺弘逸,那这件事还是等和他商量一下再决定吧。
看看时间,陆洪涛为她延长的半个小时也快到了,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
“陆伯伯,真是太麻烦你了,谢谢你为了我讲了这么多关于我父亲的事情。”说话间,她站起身,与他道别,“弘逸还在外面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别这么说,和你聊过之后,我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许多。”陆洪涛确实有一点点解脱的感觉,但是,要让他彻底解开心结,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
他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找回方君浩的新能源的研究成果。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