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面前拽了拽,家里有外人在场的唯一好处,就是他可以随时随地占她便宜。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方思然赏了他一记不知好歹的白眼,他要是再这样纠缠不休,把她惹毛了,说不定她真的会把榴莲也扣到他的脸上。
想到这儿,她愣了一下,贺弘逸这张脸,自从她嫁进来之后,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不是被夜一挠,就是被她扣上各种他讨厌的东西。
不知为何,她越想越觉得有趣,虽然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她还是扬起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
贺弘逸觉得她的笑有点不怀好意,他捏了捏她的脸,不爽地问道:“你冷落我、排斥我,还是为我好?”
“我可不是存心冷落你、排斥你,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方思然眼珠转了转,还是忍下了,没有把榴莲两个字说出来恶心他,“我们是想出去吃……水果,可你又不吃。”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我只说了不吃你表哥买的水果,你就一直记恨我到现在?”贺弘逸总算逮到这么一个机会,学着她的语气说她“小心眼”,以前只有她用这三个字批评他的份儿。
方思然早就不满他对宗政玉泽的态度了,明明她和他谈好条件的,让他善待她的表哥,可他却说话不算话。
“啊,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本来我还把这事儿给忘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板着张小脸,不无威胁地说道:“你别急,等大家都走了,咱们再就这件事好好讨论讨论。”
“咦?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咱妈?”贺弘逸记得母上大人生气时,就是以这种语气和臭老头说话的。
不行,不能让方思然学坏了,贺家有一个贺纪玉琴就足够、足够了。
“有吗?”方思然眨了眨眼睛,有点沾沾自喜,要知道,婆婆可是她的偶像呢。
“有、有、有……”贺弘逸随口敷衍着,拥着得意忘形的她往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了,方思然才反应过来,侧过身,用手推着他的胸膛,禁止他继续前行。
“你真的不能出去!我们其实是想出去吃……吃……”方思然有点犹豫,这榴莲二字能不能说呢?会不会像香菜一样连提都不能提呢?
“吃什么?”贺弘逸见她欲言又止,就察觉到她说的“水果”可能是他讨厌的东西。
“这可是你逼着我说的……”方思然用眼角瞄了瞄他,“你可不许生气?”
她真怕他盛怒之下做些什么,再引起宗政玉泽的不快,继而引发世界大战。
“嗯……”贺弘逸点了点头,不过这点头的节奏却显得有点迟疑,幸好他最讨厌的那个东西并不属于水果。
除此之外,没有哪个东西会让他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想听到。
“我们是想出去吃榴莲。而你又讨厌榴莲,所以我才不让你出去啊。”方思然说话的声音很小,语速也很快,似乎她这么做,就算他要生气,火气也会小一些。
“榴莲?”贺弘逸皱起了眉头,确实是他很讨厌的东西呢,而且那种味道的持久性和穿透性特别的强,“你怎么喜欢吃那种东西?口味挺重啊!”
“那种东西怎么啦?”方思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你怎么不说你贺大少爷的嘴刁啊?全世界的人就属你最难伺候!
贺弘逸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扬了扬眉头,轻轻戳了戳她的小歪嘴,轻声慢语却很有震慑力地问道:“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心里骂我呢?”
“骂?那我可不敢……”方思然朝着他做了个鬼脸,头一歪,冲着旁边的空气小声地说道:“但腹诽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