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现在很纠结,说实话,他很想每天都能吃到方思然做的饭菜,可又怕自己实话实说之后,她找各种理由拖延搬回别墅的时间。
如果她不想搬回去,那不论是母上大人还是臭老头,都会站在她一边,坚决地支持她一直在大宅住下去,那就意味着他要一直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行!绝对不行!为了他的下半身着想,他宁愿少点口福。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可以不做,我不会勉强你。”顿了顿,贺弘逸难得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丁点的恳求之意,与她好说好商量,“但如果你愿意,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偶尔的下一次厨。”
“让我考虑一下。”说话间,方思然指了指前方,示意他信号灯已经变了颜色。
贺弘逸怕她一考虑就变卦了,既然她好不容易松了口,那他就应该趁热打铁。
与其劝说,不如激将一下,或许反而能达到目的。
“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想搬回别墅去住,对不对?”贺弘逸怕自己分心影响行车安全,索性将车停去了路边。
方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想和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她舍不得离开。
“我也知道你不想搬回去的理由,是因为你想和我住在一起。”贺弘逸开始了他的计划,虽然卑鄙了一点,但他这么做绝对是为了大家好,“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期待着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不然昨晚你怎么会借着酒劲儿睡到我身上来?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装醉?”
“我才没有!”方思然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害怕打雷而已!以前打雷时我都抱着夜一睡,昨晚只是误把你当成夜一!”
话音未落,贺弘逸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他今天总算知道了。
本来是想激将一下她,结果却被她侮辱成了一只猫。
“把我误当成了夜一?”贺弘逸冷笑了一声,勉强挤出来的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论体积、论手感,我和那只丑猫相差得何止千里,你这一‘误’,可‘误’得挺远啊。”
“因为我喝多了嘛!”方思然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随即又很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这样的失误你以为我想啊?再说了,昨天晚上你又没有喝酒,你是清醒的,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这明摆着是看似被我占了便宜,实际上却是利用我的失误来占我的便宜!”
你在说绕口令吗?贺弘逸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看来她的牙百分百是不疼了、也不难受了,要不哪有心思在这儿强词夺理。
“看……看什么?”方思然被他看得直发毛,本能地又把胳膊护在了自己的胸前,“我只是犯了一个错误,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菜,所以不会蠢到以自己这个发育不良的身体去勾引你。”
根据以往的经验,每次提及类似的话题,他都会打击她的胸部。
所以,与其等着被他黑,还不如她自黑呢,至少可以保留一点点的自尊。
“我只是在想,下次如果你再犯错,我要不要将错就错。”贺弘逸冲着方思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虽然这次多费了一番口舌,但她马上就会主动来求他搬回别墅去住了。
“你……是什么意思?”方思然打了个冷颤,他刚刚的眼神好色哦,感觉就好像一个肉食主义者,看着一棵放在嘴边的大白菜,动了想要去尝一尝的心思。
“你说呢?”贺弘逸的嘴角扬起一抹很好看的弧度,他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就是想让她自己在那儿胡思乱想。
我好像……危险了!方思然打量着贺弘逸,没错,再怎么说他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