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不就行了,其他的奢侈设计根本就没有必要。”
听着她在一旁嘀嘀咕咕,看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每一个字都是说给他听的。
“你当你自己还是青春期的少女啊?”贺弘逸伸手过去,戳了戳她的头,“玩叛逆你好像有点老了。”
若换作平时,方思然或许早就诈毛了。
但她现在只是弱弱地“哼”了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然后就乖乖的挑车去了。
“你生病了?”贺弘逸觉得她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与自己额头的温度比了比,“也没发烧啊……”
“好好的发什么烧!”方思然拨开他的手,嫌弃地撇了撇嘴,“你挡住我眼睛了,碍事!”
“我听何叔说,你差不多一天都呆在房间里?”贺弘逸问得拐弯抹角,他担心是不是谁欺负她了。但又怕自己问得太直接,她会对他有所隐瞒。
“嗯。”方思然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上,专心地从他所划定的范围内挑着车。
“我不说让你带夜一出去晒太阳嘛。”贺弘逸看似随意地闲聊着,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我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很喜欢泳池,你和夜一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多舒服啊。”
“我也这么觉得啊!”方思然难得与他意见一致这么一回,她遗憾地敲了敲电脑屏幕,“但在太阳下看电脑就有点刺眼了,所以我就想等挑好了车再带夜一去。可还没等我挑好,就听到外面变得很吵杂,好像来了很多人……”
“来了很多人?”贺弘逸有些意外,二层除了他的卧室和书房以及贺圣杰的卧室以外,只有两间客房,但他回来时也没听何叔说家里来了客人啊。
“是啊,所以我就没出去。”方思然伸手指了指放在贵妃椅上的靠垫,“我把夜一放在垫子上,拖着它到阳台上坐了一会儿,后来晒太阳晒得困了,就回来睡觉了。”
贺弘逸很少过问家里的事,因为何叔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但这次例外,毕竟现在方思然住在这里,而她又蠢蠢的,对人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出于对她的安全考虑,他必须知道家里来的是什么客人。
不行,明天找人来把房门换成出入自动上锁的密码锁。
虽然家里有佣人,但在做完清洁工作之后,若没有特殊的事,没有人会上楼。
万一,他只说万一,有人不怀好意,那方思然就危险了。
“我挑好了,这辆车怎么样?我要宝蓝色的。”方思然把电脑屏幕移向了贺弘逸,好不容易才挑到一辆中意的,他要是再不同意,她就宁愿坐出租车。
贺弘逸看了看她挑中的雷克萨斯RC,虽然款式还是普通了一点,但好歹品位总算是升上来了。
而且,看她摆出一副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再发表意见了。
“好,就它吧,我马上打电话,让钟秘书去办这件事。”说话间,他拿起手机,正要拨电话,却被方思然按住了手。
“明天你到了公司再说吧。”方思然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就别安排额外的工作给下属了,你让人家也有点私人时间好不好?”
“我付他薪水就是让他随叫随到的。”贺弘逸不想被她误会,他可从来不是个苛刻的老板。
“不行,这件事不行就是不行。要么你明天到公司再说,要么我就不买车了。”方思然觉得自己住院这几天,已经把钟霁文折腾够呛了,要再因为她要买车的事而在下班后麻烦他,她实在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