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太自恋了?难道你以为所有的女人在你面前都会变成花痴吗?”
“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吧。”贺弘逸认真地点了点头,就算只是为了惹毛方思然,他也要装出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多别扭,根本就不讨女人喜欢。好在他自己并不在乎,反正粘上他的那些女人无非都是为了钱。
而像苏岚那样爱着陆子靖的女人,他从未遇上过一个,包括他曾经爱过的程心蓝。
程心蓝或许爱过他,但比起他这个人,她更爱的是钱。所以,她才会选择离他而去。
“我劝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我觉得你好像有妄想症。”方思然踮起脚,很是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办法,谁让她比他矮很多呢。
“究竟我有没有妄想症慢慢你就会知道了。”贺弘逸拨开她的手,不是讨厌她与他的身体有接触,而是讨厌被她同情。
真是叫人火大!
“好啦、好啦,我就当你说得没错,喜欢你的女人数不胜数好了。”方思然不想再与他纠缠,她想下楼看看贺纪玉琴回来了没有。
一想到婆婆,她好心地提醒道:“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玩角色扮演,你最好老实一点,别又被人拍了照登上八卦杂志,否则我可救不了你。”
“放心,我一向很小心。”贺弘逸冷冷地谢绝了她的一番好意,她冷淡的反应让他很不爽。
“小心?小心还被人拍了那么多照片上杂志头条?”方思然吐了吐舌头,如果那么多八卦绯闻都是小心之后的结果,那到底还有多少的逢场作戏被掩藏了起来呢?
与她的故作轻松相比,她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那以后我会更小心的,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在外人面前,我总要给你留点面子。不过,凡事总有万一,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又被记者们拍到了什么,到时就有劳你出面了。”贺弘逸反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委以重任。
“不好意思,这么艰巨的任务我可完成不了。”方思然很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你还是找别人去做吧,比如钟秘书。”
“这种事情当然要做太太的出面才更有说服力嘛,你看看人家希拉里,她在克林顿性丑闻中的表现你真应该好好学学。”贺弘逸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就好像在告诉她,他早晚会出轨,所以现在就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就算你心里再不情愿,当着公众的面,也要忍辱负重,信任丈夫、力挺丈夫,最后原谅丈夫的不忠行为。”
“我做不到。”方思然一边庆幸自己并不爱他,否则一定会伤心死了;一边打心眼里抵触着他的不忠,哪怕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不要紧,第一次会很难,慢慢就会习惯成自然了。”贺弘逸是成心想激怒她,“每一次发生状况时,钟秘书都会让公司公关部的人来告诉你怎么做。不过呢,处理这种负面新闻或绯闻的办法万变不离其宗,一概否认说是‘无中生有’或‘我和丈夫与她都是朋友’之类的就行了。”
方思然听得头都大了,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都说男人是偷腥的猫,这话一点都没说错。
“这套睡衣更适合你穿!”她把猫猫睡衣往贺弘逸脸上一扔,径自走向门口,狠狠地摔门而去。
把扔在头上的睡衣一把扯下来,要不是她跑得快,他真想……真想……贺弘逸憋着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被她气的次数还少吗?哪一次他不是恨得牙痒痒,可每一次到最后他也没把她怎么着了啊。
他叠好睡衣,打开衣柜放了进去。在关上柜门的一瞬间,他脑中突然想起一句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