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刹车痕,直觉告诉他,这里这一定出了什么事。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贺弘逸从最近的一个出口下了高速,立即掉头往回走。
他今天倒要看看,是谁送那个女人回家。
钟霁文还想详细说明一下家里的情形,不想贺弘逸却挂断了电话。
既然如此,他就只好先回去了。身为秘书,不能过多介入老板的家事。
这个晚上,方思然过得是忧心忡忡,而贺弘逸则过得怒气冲冲。
喝了十几杯咖啡,终于熬过了一夜。
贺弘逸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通过监控监视着自家大门口的动静。
她竟然夜不归宿!好大的胆子!以为我不会回来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那边刚一接通,他就气急败坏地命令道:“把她给我找出来,马上带到我面前。”
钟霁文一愣,他自然知道老板所指的“她”是谁,难道贺弘逸到现在都没见到人?看来真的出事了。
这样想着,他立即打开电脑,通过GPS定位搜寻方思然的位置。
贺弘逸站在车道上,咬牙切齿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破铜烂铁。
原以为半个小时之内钟霁文就会把方思然五花大绑带到自己面前,可谁想到他带回的只是才送给她第二天就已经接近报废的跑车。
至于那个女人,目前仍是下落不明。
钟霁文之前查过GPS,通过行车路线得知方思然曾经带她的宠物猫去过宠物医院,并且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加上花园里留下的蜘丝马迹,基本可以确定是她的猫出了事。
眼下看到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正想把这一情况进行汇报,却被贺弘逸下了逐客令。
既然有家不回,那就再也不必回来了。贺弘逸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
所有的事情全权委托给律师去处理,只有一条,那就是一分钱也不会给她。
交待完毕,结束了通话,他回到卧室倒头即睡。
等睡醒了,他再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向贺纪玉琴去解释。别人倒无所谓,但只有他这个妈糊弄不得。
方思然在夜一的病床前守了一夜,实在有点熬不住了,就去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回到病床前刚坐下,就看到夜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夜一,你醒啦。”方思然激动得掉下了眼泪,她见夜一似乎想动,连忙安抚它说道:“夜一,乖,你现在还不能动。”
夜一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或许只是因为太疼了,它很快的安静下来,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是偶尔会虚弱地叫两声。
方思然看得心疼,不停地跟它说着话,让它知道她一直陪在它身边。
医生为夜一做了检查,确定它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过,由于它的伤势太严重,建议用一些止痛的药物。
早已经没了主意的方思然自然是医生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而且,她也不想看到夜一这么痛苦。
打过消炎药和止痛药,夜一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方小姐,你的猫一时还醒不了,不如你趁这个时间去吃点什么吧。”护士打完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又显得很疲惫的方思然,好心地提醒她。
方思然并不觉得饿,不过,她还真需要回家取些东西。
“它大概会睡多久?”她向护士确定时间,她要在夜一醒来之前赶回来,不想它睁开眼睛看不到自己,像是被遗弃一样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