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在外面的台下。
“为什么月儿会变成这样?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叶飞白只以为千月是受到了什么大的伤害,担心之余,便是冷冷的质问起流火来。
而流火见到是叶飞白发问,抬起头讥诮的看着他,不由得便是冷笑出声:“月儿?凭你,也配这样唤她?”
这几乎就是十足十的嘲讽言论。
叶飞白脸色一变,他有些心虚,总觉得事情并不像先前千月所说的那样天风是失去了记忆了,而是他仍旧记得从前的事情。
因为千月等人的刻意隐瞒,叶飞白始终不知道,天风现在是流火的人格在掌控。
虽然有些心虚怀疑,但叶飞白还是做出了一股理直气壮的架势:“凭我,怎么就没有资格这样唤她了?就算我并没有与她走这一路,但我与她仍是朋友!”
“是吗?”流火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么请问,阿月的这个朋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当是在栖凤城好好地做你的大家少爷待日后继承叶家家业才是的吧?怎么会突然跑到了冰雪北原这危险的地方来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叶飞白脸色冷了冷。
他来到冰雪北原,当然是为了杀掉天风!当然是为了能够跟上云千月的脚步,然后随她一路走下去。
这样的原因他当然不可能说出口来,所以,事先他也编造好了一套自己的说辞。
“我家中有生意,要在冰雪北原这里找人接一批货物,但是想不到,这是一场骗局,接货人乃是叶家仇家,费尽心机的将我骗至此处追杀我,我辛苦的拜托,斩杀了仇人之后,便意外的遇到了墨师父。”说到这里,叶飞白顿了顿,看了一眼墨无止那穿了大洞的尸体,继而神情变得哀伤下去,实际上却是在转移话题,“只是想不到,墨师父竟然会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