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因为她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或者刚刚成年,这种事情不仅让她受伤,还会带给她以后人生一个阴影。
‘嘀嘀——’
前面老杨的车响起了鸣笛声,将雾灯闪烁了几下,估计是对我停车有些不解。
我没空回应他,打开了车门,语气尽量平和地对女孩轻声喊道,‘我载你回家吧,荒郊野岭的下着雨,也不安全!’见她有些迟疑,忙宽慰起来,‘放心吧,我是出租车公司的,上面有我的工作牌,姓名编号照片都有,不是坏人。’
女孩拢了拢湿漉漉的凌乱秀发,怯生生地从冬青枝子上爬了起来,钻进车里,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这谁啊?’老杨将车也开了过来,看到我旁边的女孩后,狐疑地问了句。
我笑笑:‘迷路的一个学生,顺路载她回城里吧,挺可怜的。’
‘你小子不是见色起意了吧?’老杨咧嘴嘿嘿笑了两声,一加油门将车加速驶去。
女孩似乎把老杨的话当真了,惊惧的眼神瞅着我,悄悄地用手去开车门,不过车门被我锁了上了,她怎么拧也推不开。
‘他是我一个好哥们,平时说话就有点不着调,你别当真,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对了,你家是哪里啊?要是顺路我就把你送到家门口。’
女孩抿了下青紫的嘴唇,瞅了我一眼后又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她可能是外地的,怕我听出口音来杀生,所以不敢开口,半夜独自呆在郊区可能是离家出走,也可能是被人劫持到了那里。
想到这里我试探地问了句:‘姑娘,你要是受了委屈的话,就点点头,我送你去派出所。’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想去还是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既然她自己不愿意,那我也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遂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漆黑的雨夜,空寂冷清的路上只有我和老杨两辆车在徐徐前行,显得落寞和孤单极了,我打开收音机,打算听听有什么节目,不料换了好几个频道,里面不是卖男性药的,就是做什么增大切割手术的,那些专家全牛哄哄的,听他们的语气和内容,似乎绝大多数人都有问题,男的不行,女的炎症,再不看的话就会后果严重,遗憾终生,比死还恐怖!
我听得实在无聊,眼神不停地左顾右盼,无意间瞥到女孩已经靠在车窗的玻璃上睡着了,但领口敞开着,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半个酥匈来。
我赶紧将脸转过来,朝前方望去,觉得自己太不正经,但是心里却有种痒痒的感觉。
这时候收音机里正好在讲述一个男人和女人偷情的故事,说得有些露骨和煽情,让我有些烦躁,下面也有了些反应,喉咙干干涩涩的,身体里似乎也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我想压制下去升腾起来的浴火,但是发现越是抑制就越强烈,最后只能溃败,不停地偷窥起女孩来,瞥着她领口下的玉兔在心里意淫,现在想起来很龌龊和无耻,但是当时就像是着了魔般,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我先是小心的触碰了下,发现她那里和老婆的很不同,不是软绵绵的样子,而是挺拔耸立很有弹性,试探几下见女孩没有反应后,我胆子大了起来,将手从她错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捏摸起来,力度不断加大。
终于,女孩惊醒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它从怀里抽出来甩开,转过脸恶狠狠地瞪视着我,眼神中折射出来的是愤怒和恶心。
可此时的我已经浴火焚身,难以自拔,见她拼命地拍车窗,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路边一条隐蔽的小路上,然后锁死车门和窗户后,朝她扑了过去,将她本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