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白天走过的路段,相互拉扶着朝山腰中的那条沟壑爬去。上路的两侧本来有很多昆虫的低鸣和叫声,但是我俩一经过后,霎时就停止了,周围变得死寂和压抑极了,让人不寒而栗。
秋夜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冷,我们忘了多穿点衣物,冻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停地搓着双臂,走进杂草丛那一段的时候,由于风大并没有夜露,所以脚腕上的划伤比起早上湿疼的感觉相对好多了,过了杂草丛不久就进了沟壑,来到上端后,找到了父母的坟丘。
站在坟茔旁,我们姐们俩踟蹰了,有点难以下手。
等了一会,我心说既然走了这一步,而且已经来了,就没必要回头了,一咬牙对华露喊了句:‘挖!’之后用铁镐刨起了自己父母的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