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只有股股的腥臭味窜进鼻孔。我纳闷极了,张开眼睛一瞧,一张烂了半边的脸正低头盯着我,脸上还坠着几块紫黑色的腐肉,眼珠子晃动着,随时要掉下来似的。
我胃里一阵抽动,差点吐出来,再仔细一瞧站在我面前的家伙身上穿着一件老式军装,不对,确切的说是破中山装,这衣服让我知道了他就是甬道里吸食死人脑浆的家伙。
接下来的视野让我对他没了恶心,增了感动,因为他用一只肿胀的烂手抓住了刺向我的匕首,救了我一命。
被惊住的不只是祁老头的儿媳妇,还有李师傅和陈老头,他们两人也停止了打斗,死盯着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的家伙。
岔道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