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含恨出剑,自然力大无穷,张大狗一只手卧不过来,另一只手也翻了过来,两只手一较力,咔嚓一声,生生叫短剑掰断,手中鲜血直流。
鳌拜见短剑无效,也不管了,将跟蒙古人摔跤的本事使了出来,两只手一较力,将张大狗的胳肢窝夹住了,一较力,想将张大狗提起来。
张大狗也不含糊,大腿一并,夹在了鳌拜屁股上,根本纵使鳌拜再大力气,也扔不了张大狗。
鳌拜见张大狗跟个娘们一般夹着自己,身子一拧,两个人倒在地上,抽出胳膊来,对着张大狗的眼窝子碰碰两拳。
瞬间将张大狗打的两眼发青,眼泪直流,你别说着眼泪真的是好东西。
张大狗瞬间看得见鳌拜了,大嘴一张,一口咬在了鳌拜的胳膊上,张大狗这嘴可是真有劲,搁着棉甲,咬下好几块棉花套子。
鳌拜疼的嗷嗷直叫,又感觉裆下一阵剧痛,被张大狗踹到倒在地上,张大狗趁着机会,捡起地上的断剑,朝着鳌拜扔了过去,鳌拜急忙用双手抵挡,被削断了两根手中。
鳌拜眼中含泪,但是见眼前张大狗虽然甲胄散乱,眼圈紫青,嘴角淌血,但是越战越勇,就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一般,哪里有勇气继续战斗。
掉下来的手指也不要了,翻身上马,嗖的一声,窜回了自身马队。
“射箭。”鳌拜大吼一声,顿时十几个大鞑子的箭头嗖嗖不停的射向了张大狗。
张大狗也不要面子了,跟陀螺一般,在地上哗啦啦滚了好几圈,总算是滚回马鞍桥下,一提手,想上马。
突然听闻耳边不远小坡上,有一老道,呵呵笑道,“张将军,那么大的本事,却跟个氓隶一般混斗,将往日里老夫传授功夫全然忘记了,丢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