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是精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多开,最终一个不小心,伤了手臂,败下阵去。
见张大狗轻易将曹变蛟玩弄于鼓掌间,神一魁高兴的很,令旗牌官挥旗,“前军出击。”
大旗一挥,便有两万精兵脱离队伍,向官军的军阵冲了过去。
这万余精兵乃是由李自成指挥,由好几家反王的精兵组成,其中尤其是高迎祥和神一魁手下的精卒最多,但是却混乱了一些,而且队伍没有统一的装备,甚至连李自成都不懂旗鼓之事,只能凭借着大嗓门,在军中呼喊。
流寇两万余人向前突进,震天的脚步声,密密麻麻的武器,不少流贼免不了尿裤子,让棉裤上结满冰碴。
官军多为歩卒,多事为弓箭手,铳手,长枪手,刀盾手,哪里容得义军轻易靠近,等到到了射程,一排排弓箭手被调到阵前。
千总站在阵前大声呼喊,“射箭!”
三排弓箭手早就把弓箭拉成满月,仰望天空,听到喝令,立刻四十五度射出,漫天的箭雨,如同坠落天际的流星雨坠落到义军军中。
义军中虽然有一些弓箭手,但是这东西难以培养,成不了编制,所以初次交锋,便有千人死于官军的箭雨之下。
有的人直接被从天而降的箭雨射中眼睛,然后箭头从后脑勺出现,哀嚎一声抚着眼睛倒在地上,战场之上,没有人理睬,很多人直接踩着他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近了,近了。”队伍离官军越来越近,却突然听到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是火铳!”
前排的流贼又倒下了几百人,还有接触上,便已经倒下了接近两千人。
一时间流寇变得有些慌乱,而在即将接触到一刹那,官军后排突然涌出一队队的刀盾手,手持大盾,将铳手挡在后面。
同时第二轮箭雨再次射了出来,又倒下了不少义军,而且曹变蛟竟然带伤领着精骑,要对义军的队伍发起冲锋。
“神一魁看了高迎祥一眼,请左军接应中军。”义军是联军,不可能如同天雄军一般,组成各种兵种编队,如果非要细分,便是各家反王,单凭这两万人,想上去接触天雄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见到官军的骑兵开动,便让高迎祥带领左军接应。
左翼有两万人,由高迎祥统领,张大狗率部便在其中,十几万人的厮杀,自己这点骑兵根本没有太大的作用,而且要事事小心,不然随时可能到倒霉。
自家的一身鱼鳞铠太过于显眼,为了不让大家误认为官军,张大狗特意吩咐大家把头盔摘下去,戴上皮帽子,这样既保暖,又安全了一些。
战阵最前方,曹变蛟带着骑兵已经突入了义军的阵中,所到之处竟然无人能当,这个煞神受伤了还如此残暴。如果安好岂不是要把义军全部屠杀了。
骑兵的威力实在太过于巨大,很多义军直接被战马撞飞,有的被战马踩成肉泥,到处都是鲜血在喷洒,哀嚎遍野。
“冲啊!”
第一次交锋,前军队伍就损失如此惨重,其中大多数都是自己的人马,而其他的人马也是许了好处的。哪里想到一交锋,就出了那么大的损失。
倒是李自成高升呼喊着队伍,与官军纠缠在一起,火铳和弓箭才暂时失去了威力,只要挡住他们,在配合高迎祥,便可以歼灭这些骑兵。
不仅仅是神一魁,各家反王手下好手也不少,只不过武器不优良,也不善于战阵罢了,上百名钩镰枪手靠近骑兵队伍,趁着骑兵不注意,一下子将马腿割断,让骑士从战马上掉落下来。
接着边有数不清的义军扑上去,将骑兵砍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