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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寇也没有意识到对面的弓箭手功夫那么好,那么远的距离竟然射死了他们几十人,一时间队伍变得逡巡起来。
对面的反王见队伍逡巡不前,一时间很是愤怒,“给我上,就几十个人怕什么,全都给我杀了,谁杀了人,武器铠甲都是他的,还有马。”
刚才流贼准备不充足,如今反王在身后打气,而且刚才死的人中不少都是兄弟朋友,一时间更加愤怒,冲着张大狗的队伍更加拼命的冲杀。
鱼鳞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都是李栋和鲍超亲自训练的,排兵布阵根本就不在话下。
而相比这反王,刚刚出道,哪里会什么兵法,只不过一个回合的交锋,便又倒下了百余人,而鱼鳞卫的铠甲保护下,张大狗身边的鱼鳞卫,一个伤亡都没有。
见这新出道的反王如此给脸不要脸,三麻子也很是愤怒,已经穿戴好铠甲,带上面罩,将长枪握在手里,三十余骑士上马,列好阵势。
“兄弟们,随我冲。”
骑兵对上没有一点阵势的步兵,简直就是虎入狼群,三麻子的长枪仗着马力,一下子能将三四个穿成肉串。
而提着马刀的骑士,更是能轻易要了一名流贼的性命。
更不要说狼牙棒等范围性杀伤武器,更是威力巨大。
张大狗这边不足百余骑,又有些骑兵来不及上马,但是战斗力却极其强大,将几百流贼杀的东倒西歪,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双方交手一刻钟,那反王便开始着急起来,这在宁塞一带,所有人都听神一魁的,在他门口闹事,本来就不是好事情,随后怪罪下来,反正着急已经把这波不足百余人的队伍吞并了,神一魁也不至于怪罪自己。
但是哪里想到,这些人如此的厉害,自己几百人,瞬间死了快一半了。
他在一边着急,却突然被几千大军包围了,而且为首一员猛将,带着千余骑兵,甚至威风。
顿时让众多反王大吃一惊,而围攻张大狗的流贼,瞬间也便退了出去。
带队的大将环视一周,见地上躺着三百余尸体,对这些乌合之众,张大狗手下七十余人简直就跟砍瓜切菜一般。怎么可能吃亏,甚至有名骑士刚吃完鞭子,照样杀了不少人。
见这边七十余骑兵肃立在一起,面对自己千余精骑,丝毫不畏惧,为首大将暗暗的赞了一声。
“谁能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
如今各家反王汇聚,就是为了跟朝廷争取活命,这还没跟朝廷打仗呢,自己先干起来,惹得为首这名大将非常不满。
提马从队伍中出来,脸色很难看。
那名反王确实认识这名大将,不等张大狗开口便一脸阿谀奉承的靠上去,“张将军,这些流贼想盗用我们的战马,恰巧被我手下的兄弟发现了,他们想灭口,便与我们起了争执。“
自己便是流贼,却污蔑别人是流贼,在这位大将开来很是可笑。不过这位反王到知道倒打一耙,他倒是想看看这波精兵会如何应对。
这员大将身长瘦而面微黄,须一尺六寸,僄劲果侠,给人很勇武的感觉,他的声音很是冷漠,“证据?”
见张献忠脸色非常难看,这位反王吓得浑身都是冷汗,不过当流贼又哪有反应慢的。
他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哪里还有证据,全都让这些天杀的贼子灭口了,不然他们这里厉害,我们岂敢得罪他们。“
这是很明显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但是不可置否,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是受害者。
张献忠对七十余骑士说道,“谁是首领,近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