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头戴皮布罩甲,兰色制式战袍,脚踏铆钉战靴,手持雁翎刀,甚至威风的样子。
“臭小子,敢嘲笑你虎叔叔,当年你还吃奶的时候,你虎叔叔把你往腰里一放,手持一对大锤,不知道砸死了多少敌手,每次战斗结束之后,你都吓得尿叔叔一怀,你说叔叔还行不行。”坐地虎一巴掌拍在了张大狗的头盔之上,拍的张大狗脑袋嗡嗡作响。
“您是皮帅手下的天虎将,坐地虎,竟然是大人,失敬失敬。”鲍超是辽东人,自然一眼便认出了坐地虎。
坐地虎摆摆手,什么天虎将,兄弟们抬爱罢了,而且我也受不了皮岛那里的苦寒,也就早早离开了,只是没想到皮帅死的那么惨。”江湖儿女那里有那么多的感情,他那么说,多半为了显示自己跟毛文龙多少有点关系,在小辈面前抬高自己的崇拜罢了。
“虎叔,别吹牛了,还不是你老是为了喝酒闹发响,毛帅也不会敢您走了。”张大狗适时揭发坐地虎的短处。
气的坐地虎一蹦老高,“好啊,臭小子跟着少寨主执行了几次任务,翅膀就硬了,今天叔叔好好的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大家安静,我一会要做诱饵,李卫兄弟负责全权指挥,大家听明白没有。”李栋虽然被绳子绑着,但是在人群中,一番走动,众人皆信服。
而李栋不论在山寨,还是在刚才的交手中,都表现非常镇定,而且在指挥上,甚至要优于李栋,所以大家也没有意见。
见众人点点头,李栋也不犹豫,把绳子往鲍超身上手上一递,“兄弟,别留情,把戏做足。”
“得罪了。”鲍超翻身上马,把绳子的一端拴在马上,李栋整个人极其狼狈的跟着后面。
离城门还有几十米,城门守城的小校,终于发现了下面的二百来人。
“停止前进,在往前走,我们就要开弓放箭了。”小校大喊一声,城墙之上瞬间亮起了一百多蜈蚣灯,将城墙照的通亮。
鲍超抱拳行礼,对守城的小校喊道,“城上的兄弟,可认识某么?”
“哎呦,原来超哥,您不是跟着蔡大爷去追杀匪徒李栋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校果然见过鲍超,而且跟鲍超聊起天来。
鲍超也是演戏的高手,一脸苦涩的说道。
“别提了,我们虽然抓到了李栋,但是遇到了鞑子的伏击,损兵折将,咱们一千多洪兵,就剩下了二百来人了。”
“超哥,伏兵的事情我们已经听回来的弟兄们说了,只是遇到鞑子,您竟然还能抓到李栋,真的有本事。”城墙上小校虽然满脸堆笑,但是就是不提开门的事情。
鲍超的脸顿时就撂下来了,指着城上的小校骂道,“王五,你是怀疑我投了鞑子吗?你且记住,等明天爷爷见了洪参政,肯定把你小子剁碎了喂狗。”
“别啊,超哥,您一个大人物,跟我一个守门的计较什么,我小心那也是为了参政大人啊,参政大人已经下令不让闲杂人等进城了,不过您不一样,您是参政大人的亲随,这样,你让我看看李栋那个匪首,昨天他来的时候,我见过他,就算是脑袋,让我看看也成。”
“嗯嗯嗯。这还差不多。”鲍超大手一挥,身边的士兵迅速提着火把走到李栋身边,李栋狼狈的脸顿时出现在火光之下。
城墙之上小校的脸顿时跟开了花一样,满脸的谄笑,“超哥,您这是要飞黄腾达了,以后千万别忘了兄弟,我这就去给你开门。”
说完之后,城门慢慢打开,咔嗒,砰的一声,吊桥落在了护城河上。
“走。”鲍超甚至懒得看小校一眼,大手一挥,士兵就开始慢慢走上吊桥。而